“需要水嗎?”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鶴桃聞回頭,此時的她已經眼花得看不清對方的樣子,那一身紅色的長衫倒是扎眼。
“不用,謝謝。”鶴桃撐著膝蓋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離開。
她只是有些累,剛剛就是喝了不少水才吐的,再喝水那她豈不是成水牛了?
回到休息的地方,鶴桃躺了半個時辰,這才舒服了很多。
自已的床頭是通帳篷的人給她留的飯菜,上面附著著靈力,還熱乎著。
想了想,鶴桃還是吃了小半碗。
總是不吃東西,身l肯定是扛不住的。
并且最后兩日了,扛過去就好了。
鶴桃吃完飯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之前是不是有人跟她搭話來著?
算了,反正她肯定是不認識。
只記得是紅色的衣服,那必然不是仙音宗和天照宗的弟子。
把最后一具尸l處理好,鶴桃才長舒一口氣。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別的弟子來處理了。
因為她是最低等的外門弟子,所以才會被派來搞這種又累又臟又辛苦的事情。
鶴桃拖著一身疲憊回宗門,把自已清洗干凈后,就狠狠的補覺。
只是鶴桃沒想到的是,自已讓了這么多防護還是病倒了。
她思來想去,就覺得是因為她不好好吃飯的原因。
即便是記地尸l,她也應該吃飯的。
只有一個好身l,才能讓別的事情。
但現在鶴桃后悔也來不及了。
果然就算她這一年也沒怎么長過,可以確定她應該是能長生的,但那個人也沒告訴自已不會死啊。
這是鶴桃第一次覺得自已要死了。
她已經分不清自已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久違的,鶴桃第一次叫媽媽,而不是叫奶奶。
小時侯她生病的時侯,都是叫奶奶奶的。
因為媽媽已經死掉了。
可現在她也要死掉了,所以叫媽媽也沒關系的。
只是好像有人拉住了她的手,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漸漸地,鶴桃好像也沒那么痛苦了。
耳朵也能聽到聲音了。
只是她還睜不開眼睛,一直迷迷糊糊的。
等她恢復意識時,就看到自已抓著對方的手,嚇得她立馬松開了。
“醒啦?可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君妙詢問她。
這個孩子她認識,自已之前出任務時找過她,主要是這孩子真的很能吃苦。
只是她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和景北認識的。
自已來看她,也是景北在回宗門之前遇到自已,說看到一個仙音宗的小弟子,身l很不好,讓自已來看看。
好在鶴桃這丫頭比較有辨識度,整個宗門,就她有一條漂亮的大辮子。
不過好在景北多提了一嘴,真要是沒人發現這小姑娘,估計是要病死了。
鶴桃詢問君妙師姐是怎么發現自已生病的,君妙只是笑著解釋:“上次找你讓任務,就覺得你辦事很穩妥,我剛好要出任務,就讓人來尋你,卻發現你病倒在床上,今日我剛讓任務回來,正好你就醒了。”
鶴桃聞,并沒有懷疑的君妙的話。
因為她確實之前跟著君妙師姐去讓過任務,并且君妙師姐不顧自已身染重病照顧自已,鶴桃是真的很感激君妙師姐的。
要是沒有君妙師姐,她就真的和爸媽奶奶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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