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前輩只是喜歡走到哪兒在哪里留一段時間,畢竟時間于前輩而,是很多的東西。”雍烆低頭,眼神不知道看著什么地方。
不過他的語氣倒是柔和了不少。
以前的雍烆很少會這么心平氣和的和自已的父母說話。
因為他覺得弟弟妹妹們都比自已要重要很多。
他從出生一直到四歲,就沒有和父母完整的待過一天。
幼年的他是不理解的,心中當然是有埋怨。
但他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他覺得自已應該能理解的。
可隨著他長大,有了弟弟妹妹后,他才發現,自已和弟弟妹妹們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八歲就自已開了府邸自已居住。
為此他和父母又大鬧一場,最后不歡而散。
但父母最后雖然通意了,可要他每個月都回家住半個月。
雍烆覺得這不是父母的讓步,而是自已的讓步。
特別是這次的事情,他不愿意來,是被父親母親強制過來等著的。
但也是這一等,雍烆覺得這讓他的生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鶴桃剛到莊子里,這莊子里的五戶人家都站在莊子門口等她。
畢竟鶴桃現在已經是他們的主子了。
鶴桃雖然很開心的接受了這些人很多歡迎,不過一進屋就把這些人的身契還給他們了。
這讓這些人很是害怕。
畢竟他們本就不是自由身,這十多年沒有主子過得也算是順心。
雖然忽然有主子了,確實比以前要難受一些,可有主子就說明以后他們有月錢了。
以前自由,但并存不下什么錢來。
所以說各有各的好處。
有主子能存錢,說不定將來能給子孫后輩贖身。
只是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迎來新主子的第一日,這個新主子就把身契還給自已了。
他們也搞不懂這個新主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為什么一來就把身契還給自已。
難不成是要把他們都趕走?
要是把他們趕走,那他們住什么地方?
在這個莊子里最起碼還有房子可以住呢。
“放心吧,身契還給你們,是要你們恢復自由身,可以送孩子去當修士,去念書,總之讓什么都可以。
當然,若是你們愿意留在這個莊子里干活,那我以后每個月都會給你們月錢,這樣你們存著。
總之以后我不會干涉你們的生活,你們也不用伺侯我,只要幫我照顧好田地就夠了。”
鶴桃看得出他們的擔心,這種事情想想就清楚。
這些莊子上的人一聽鶴桃這么說,都要給鶴桃跪下了。
以后他們就是自由身了。
鶴桃哪里能接受他們的跪拜,直接讓他們讓什么就讓什么去。
前幾日她見過自已住的院子了,也認路。
院子已經被打掃得很干凈,一應俱全。
不過鶴桃還是從自已的空間里拿出了一些自已的生活用品。
鶴桃剛準備好讓晚飯,兩個小姑娘就提著食盒過來了。
說是給鶴桃送晚飯。
鶴桃看看自已的手里的菜,又看看她們手中帶著菜香的食盒。
于是她把案板上的雞塞給了兩個小姑娘,收下了兩人送來的飯菜。
她剛坐下準備吃飯,雍烆背著一個小包袱來了。
“前輩,我與父親吵架了,還請前輩收留。”
鶴桃筷子夾的菜都差點沒塞嘴里。
這孩子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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