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烆此時覺得天旋地轉,晃了晃腦袋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但他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讓鶴桃一驚,連忙上前蹲下身子試試鼻息。
還好還好,還活著。
臺下看著的雍家的人見自家大公子暈過去了,就連忙上臺把人抬走。
可以說這次的比試充記了戲劇性。
鶴桃也沒想到雍烆這么不經敲。
看來也得給他準備個護身符什么的。
虞燈雖然擔心自已的大兒子,但也覺得他確實該吃吃癟了,不然他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煉丹師看過后,都說雍烆沒什么問題,只要好好睡一覺就可以了。
雍烆只躺了半個時辰就醒了。
醒過來之后他就覺得自已的腦殼疼,疼得不得了。
此時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意識到什么事情時,就猛的坐了起來
虞燈看著自已的兒子坐起來,就開口問:“醒了?感覺怎么樣?”
“娘……我是輸了嗎?”雍烆小聲問,雖然他不是很想承認,但自已的記憶中,他被鶴桃撞了一下就暈了過去。
“你還真的想贏啊?”虞燈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已這個兒子,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既然上了演武場,自然就沒想著要輸。”雍烆解釋。
誰是奔著會輸去戰斗的?
虞燈知道自已兒子的想法,但她更希望自已的兒子能腳踏實地。
他現在能有這么好的生活,是很多人一起努力才有的。
他們夫妻兩人是想要讓雍烆知道,他現在厲害,不代表會一直厲害下去。
最重要的是,鶴桃是他們夫妻倆的客人,那就是雍家的客人。
雍烆這樣是不禮貌的行為。
怎么說鶴桃也是雍烆的長輩,但他卻并沒有半分尊敬。
虞燈以前一直都覺得雍烆這孩子是因為天分過高,所以自恃其才。
這樣下去是會栽大跟斗的。
“是,道理是這樣,但二小姐是我與你父親的客人,你上來就質疑別人,甚至掛臉又是什么意思?好在二小姐并不是計較這些的人,我與你父親都是受過二小姐大恩的,特別是我,若沒有二小姐,我都不一定能從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出來。”虞燈從來不掩蓋自已的過去。
她覺得這沒有什么好隱藏的。
只有讓自已的孩子知道過去種種,才會珍惜眼下這自由的生活。
雍烆心中是有些后悔的,可他嘴上還是不饒人:“那是母親和父親的恩人,不是我的,我若是不服氣,那必然是按照我自已的性子來。”
說完這話,他直接下床就跑走了。
虞燈看著自已這個大兒子這般,想要追上去,剛到門口就被雍珹攔下了。
“罷了,他馬上十四了,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會想通的。”雍珹知道,他們作為父母的不可能一直護著孩子,他們遲早有獨當一面的時侯。
虞燈被雍珹攔住,也只能作罷。
也是他們早年太忙了一些。
懷上雍烆的時侯,時機確實有些不對,那個時侯九州還不太平,所以在懷上雍烆的時侯,其實虞燈曾想過不要這個孩子。
是雍珹攔著,虞燈才生下這個孩子。
之后的幾年,他們夫妻倆一直奔波,雍烆一直都和他們夫妻倆聚少離多。
等事情平復得差不多,這孩子也快四歲了。
那個時侯虞燈懷了老二,就回城中養胎,等他們夫妻能好好養孩子時,雍烆對他們夫妻其實已經不太親了。
這十年,虞燈心中也內疚,但總覺得走不近這孩子的內心。
完全不知道這孩子心中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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