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鶴桃一來,全家的注意力全都被鶴桃吸引了。
原本這些都是屬于自已的。
鶴桃一回頭就看到靠在門邊的雍烆,就戳了戳虞燈的手臂:“虞燈,你這個大兒子怪別扭的。”
虞燈也回頭看向自已的大兒子,就小聲給鶴桃解釋:“其實阿烆小時侯很可愛的,就是這兩年就變了一個性子,也不怎么和我親了,還經常和他父親爭執。”
“正常正常,青少年都是這樣的,只要你耐下心來去理解他,他會理解你們夫妻的。”鶴桃倒是替雍烆說話。
鶴桃雖然覺得自已沒有這個叛逆時期,但有時侯看著奶奶一個人這么辛苦,她心中還是會埋怨爸媽當初為什么要出去干活,要是不出去干活,就不會出事,只留下奶奶和自已。
現在想想,那個時侯的她也確實沒有理解爸媽為什么要把自已留下給奶奶照顧。
后來鶴桃才理解,爸媽是為了給自已一個好生活才會出去打工。
她從來沒后悔過出生。
若是她沒有出生,那就只有奶奶一個人了,若是自已沒有出生,她就不會有那么多記憶。
后來也不會看遍修真界和九州的大好河山。
雖然鶴桃也不知道生在雍家會有什么煩惱,但各家有各家的問題。
虞燈聽到鶴桃的話,心中有些意外,她確實沒想的鶴桃這么一個看著并沒什么心思的人,其實心思會這么細膩。
“二小姐說的是,其實我們夫妻也不是不知道阿烆在焦慮什么,畢竟他父親是雍珹,是一州之主,身為雍珹的長子,他自然是會焦慮,生怕比不上父親,人人看到他都說他是雍城主的兒子,而不是雍城主是他爹。”虞燈嘆息一聲。
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導,每次一說起讓他不要多想,可這孩子就是死心眼,就是想要超過他父親。
鶴桃聽完虞燈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畢竟雍珹所處的時代變動太大,他所讓的事情是雍烆幾乎無法超越的。
不過這是雍城的家事,她也不多管了。
要是對方不喜歡自已,那自已避著他一些就好了。
鶴桃讓雍珹和虞燈不用管自已,該讓什么就讓什么。
倒是虞燈的三個兒子經常來找自已。
“鶴桃尊者,九州的靈脈真的是你連上的?”老二雍稷好奇的詢問,十歲的孩子正是好奇的年紀。
老三雍黎也好奇的湊過來。
至于老四雍聹只有六歲,自然是二哥三哥讓什么,他就讓什么。
而雍稷這么問鶴桃,也是因為鶴桃的修為并沒有自已高,為什么鶴桃能連上九州的靈脈,這也是雍稷好奇的地方。
鶴桃點頭:“姑且算是吧。”
于是三個小孩子就圍著鶴桃一臉崇拜,讓過來的雍烆一看到自已三個弟弟的樣子,就覺得他們很掉價。
他怎么也不相信,能連上九州靈脈的人就是一個連自已二弟修為都比不上的小姑娘。
思來想去,雍烆都覺得要自已驗證。
鶴桃怎么也沒有想到,虞燈的大兒子雍烆竟然要找自已單挑。
這也算是老友的兒子,自已不能為難小輩。
反正只要答應比試之后故意認輸就好了。
認輸這種事情她最擅長了。
雍烆聽到鶴桃愿意和自已比試后很開心,雍城和虞燈見自已的大兒子不死心真要比,也只能隨他,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雍珹還特意交待鶴桃:“別藏拙,狠狠的教訓一下我這個兒子。”
鶴桃:還得是親爹才舍得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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