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則放下了碗筷,看著坐在對面的鶴桃還在吃,也沒有立馬起身走。
只是他從未和別人在通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甚至從未有人和自已這般平起平坐過。
無論是學院的老師還是學生,沒有人敢在自已的面前坐下。
自已當初去詢問霍玉山時,霍玉山都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給自已回話。
只有鶴桃,跟黏在床上一樣,動都不動一下的。
這讓慎則對鶴桃這個人也很好奇。
收鶴桃當學生有一半的原因是慎則對鶴桃的好奇。
就這么過了五六天,鶴桃的農田就打理得差不多了,整個院子看上去綠油油的一片。
慎則已經習慣了鶴桃。
有課的時侯她會早起,然后給自已留下一份早餐就走了。
等中午回來還要自已讓飯。
下午沒課就會出去溜達一圈,然后侍弄她的菜園農田。
但幾乎沒安靜下來修煉的時侯。
入學近五個月,鶴桃的修為感覺和自已初見她時幾乎一樣,完全沒有半點長進。
怎么說自已也是鶴桃的師長了。
在修煉方面自然是要督促一下的。
鶴桃原本都想要找機會去靈山看看,哪里知道慎則上面了。
“你到我這里也一個多月了,為師從未見你認真修煉過,即便今年的考核已經為你免了,可明年呢?不要貪玩。”慎則開口,想要監督鶴桃修煉。
鶴桃聽到這話,整個人就支棱起來了。
“除了等級考核的學分掙不到,別的我都沒問題,院長,有沒有不用參加等級測試而能拿到一半學分的事情?”鶴桃自然知道了,要打開那座靈山下陵墓的大門。
但鶴桃不能直接說啊,自已沖那個方式去,豈不是很可疑?
慎則見鶴桃不愿意參加等級測試,有些疑惑。
畢竟等級測試之所以占那么多學分,也是因為只要勤苦修煉,總是能達到那個等級的。
不然從別的方面獲取合格的學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鶴桃竟然不愿意參加等級測試。
“只要你有理由說服為師,為師能為你免了接下來三年的年底考核。”慎則直接放魚餌了。
鶴桃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但很快又滅了下去:“那明年再說吧,反正今年不考試。”
她知道慎則這是在釣自已呢,并且兩人都知道鶴桃絕對會咬這個魚餌的。
慎則見鶴桃趴在桌上蔫蔫兒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也不再說什么。
只是留下一句多加修煉就走了。
鶴桃看著慎則離開,立馬起身去看,確定慎則走了,這才轉身看向了身后的靈山。
她這幾天下午都出去轉悠,就是為了讓慎則習慣她下午不在。
所以她下午不在院子里,慎則也只會覺得自已出去溜達了。
為什么不是晚上去?
這晚上不在屋里修煉,那才是會讓人懷疑的。
鶴桃又不是那些卷王,半夜三更也在修煉比試。
要是自已晚上不在,甚至問起,她說她是去別處學習了,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慎則自已在說謊嗎?
鶴桃出門去了,慎則也沒有追究。
倒是小貓蹲在窗戶邊上看著鶴桃離開的背影,收回眼神打了一個呵欠,團成一團睡下了。
鶴桃繞了一大圈,才到了靈山腳下。
越接近靈山,這靈力越強。
靈氣瞬間濃郁讓鶴桃都有些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