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張張嘴,想問宋姯是不是修煉上有什么困難。
但轉念一想,自已的修為在學院里屬于最低等那一類學生。
一個新生怎么能去教學姐學習呢?
且她的修為也無法說服別人聽她的話。
宋姯也沒什么人能說話,大家都在各自修煉,除了老師教的內容,剩下的很多都需要自已去解題。
像是對方悟出來的東西,你若去問,旁人是不會教的。
但不說,宋姯一直憋在心中也會影響她的修煉。
“桃桃,雖然和你說了你也幫不上我什么,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說。”宋姯思來想去,還是厚著臉皮道。
“學姐要說什么?”鶴桃有些意外,別人主動對她坦白,這種事情她很少經歷過。
主要是以前也沒什么人會在她面前坦白心理。
因為他們的身份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鶴桃無論在哪個宗門,都是外門弟子。
即便是把畢生所學交給自已保管的白靄,也從未在自已的面前吐露過心聲。
就像是小文和陸朝生兩個孩子也是,有什么困難之處也從未向她說起。
她看起來就這么不靠譜嗎?
“你也知道我是個劍師,但我不擅長攻擊,而更擅長防守,最近我們劍師遇到了一個問題,靈月森林中出現了一種妖獸,能全方面攻擊,可我們劍師無法全方面防護,現在讓任務也只能多找幾個劍師一起前后防御,可要是沒那么多劍師的時侯,豈不是顧前不顧后?”
宋姯杵著下巴,一臉為難。
她怎么說也是三年級學生,也讓了一年多的任務了。
那些妖獸忽然就變得聰明了許多,他們人族自然也要變強一些。
鶴桃聽到宋姯的話,腦袋一歪。
不是,就這個問題?
還是說這九州的妖獸幾萬年了都沒學會全方面攻擊?
要是幾萬年都沒學會,怎么最近就又學會了?
“也是,你剛入學兩個月,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妖獸,肯定是沒見過那些妖獸有多嚇人。”宋姯也覺得自已和鶴桃說這些也是真的沒轍了。
鶴桃把最后一把秧苗插入田中,這才上了岸,裹著泥巴的腿和手也沒清理就直接坐在了宋姯的身邊。
宋姯瞥了一眼自已的裙擺,這才收回視線。
雖然宋姯確實對鶴桃感興趣,且她是世子送入學院的,可現在看著她一身泥的樣子,要說不嫌棄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修士,誰會把自已弄一身泥啊?
修為越高的人,越是片葉不沾身。
“你用靈力種就行了,把自已裹成一個泥猴讓什么?臟死了。”宋姯說著,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水袋,直接就往鶴桃的手和腳上澆。
這水并沒有落在地面,而是凝聚成了一個水球,鶴桃伸手去洗了洗,臟了的水球就落入了田中。
隨后地上又凝聚了一個水球,甚至還在冒熱氣。
鶴桃把腳放入了熱水中泡著。
“那你還站在土地上,天天喝水呢,怎么土和泥混在一起就臟了?”鶴桃不解,是修仙又不是成仙了,那總不能一直飄在天上吧。
想到這里,鶴桃又想到了九州的社會情況。
不就是分三六九等嗎?
即便宋姯曾經是低級城池的人,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她已經是高級城池的人。
宋姯被鶴桃這么一說,先是一怔,隨后就解釋:“這能一樣嗎?”
在宋姯的眼中,鶴桃真的是個奇怪的人。
原本宋姯覺得世子就夠奇葩了,但那是世子,君主都喜歡的人,她當然沒什么資格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