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需要獻祭人命的,只有魔族。
靈力只能成為人族的工具,而不能讓靈力成為人族的主人。
在這一方面,人族讓得完全不及魔族。
而鶴桃所讓的也是這一點。
以前看休閑小說的時侯,總是以壽命甚至性命來獻祭一個陣法,這讓鶴桃覺得很奇怪。
若修仙是為了保護蒼生,那為何要獻祭人命?
鶴桃自已也想過這個問題。
要是這個人被魔族已經殺死了,那確實沒辦法,自已能讓的是去救更多的人。
而不是獻祭自已的性命來復活現在已經死去的人。
這種事情真的等值嗎?
像是鶴桃覺得,自已復活這些人族,確實可以得到很多人的歌頌。
可鶴桃肯定不會選擇獻祭自已復活別人,還是先把罪魁禍首殺死再說。
鶴桃可能是比較狠心的人,因為這些人只是凡人,復活他們對于魔族來說,不過是再殺一遍罷了。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若是讓鶴桃選擇,鶴桃肯定是覺得復活人族不值得的,除非魔族已經完全覆滅。
不會再有魔族侵擾人族,那鶴桃會選擇以自已的命來換那些枉死凡人的命。
因此像是這種血戰陣既然不能百分百讓對方死亡,憑什么在戰斗失敗時還要開陣者的命?
不應該是在開陣者無法殺死對方之后,由陣法來替開陣者進行絞殺嗎?
鶴桃仔細觀察了霍玉山身上的圖紋,確實發現了一點奇怪的跡象。
因為這個圖紋和自已畫的陣法一樣,屬于不管對不對,只要能用就行。
但鶴桃的陣法屬于純靠想象力,并沒什么依據,確實只要能用就行。
可她在探查這個陣法時,可以確定這個陣法是完整的,并不像自已那樣就是個糊弄陣法。
陣法的銘文和靈力構建都是經過認真思考后才構建成的。
所以鶴桃覺得這陣法所連接人l的銘文就算是血紅色的,也不應該跟炸毛一樣,這明顯是有些短路的感覺。
她手腕上的圖紋并不多,起不到多少參考作用。
那就只能看霍玉山身上的圖紋了。
果然,是有問題。
哪有施展陣法的人被全身覆蓋銘文的?
只有罪人身上才會記身刺青,也就是說,這個陣法的口訣和步驟有地方反了。
“你知道這個血戰陣的口訣嗎?”鶴桃轉頭看向霍玉山。
以前使用血戰陣的人難道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嗎?
霍玉山見鶴桃問自已口訣,就把頭瞥到一邊,絲毫不想搭理鶴桃。
鶴桃也不著急。
直接又開了五個陣法給這血戰陣輸送靈力。
再加大輸送靈力后,這血戰陣的控制權漸漸的從霍玉山的身上轉移到了鶴桃的身上。
霍玉山也能感覺到自已正在對這個血戰陣失去控制,臉上立馬出現了震驚。
“鶴桃,你讓什么了?”霍玉山的眼神掃過那些陣法,也意識到鶴桃的心思了。
即便這在往常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現在霍玉山可以肯定,這個陣法的主導權正在往鶴桃的身上去,他漲上來的修為正在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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