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看著盛靈曄的表情,倒是有些慌。
吉祥是她介紹給小文的,而小文也很喜歡這個徒弟。
看著徒弟戰死,這種事情在修真界并不少見。
像陸清,像銀柳,像是自已所見的那些師兄師姐和通門,他們戰死時,都是十幾二十多歲,也都不到而立之年。
踏上修仙之途,就已經注定會走上這一步。
小文如也算是傳說級的人物,他所面對過這類場景必然也不比自已少。
可知道歸知道,作為人族,就會有私情。
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在中毒之后無法幫助,只能看著孩子走向末途。
那魔族所修的魔毒連海蜃也無法。
并且唯一能解毒的那只魔族也死在了吉祥的劍下,便是鶴桃也無法解。
雖然她繼承了白靄所有的醫術,可那魔族鶴桃并沒有接觸過,吉祥其實在和那只魔族戰斗的時侯為了救人已經中毒。
若不是吉祥靈力深厚,說不定在中毒的那一瞬間就倒下了。
在知道吉祥即便一開始就中毒,卻硬生生拖了那只大魔族五個時辰,硬生生耗死了那只魔族。
普通人中了魔毒還能有一線生機。
畢竟普通人不修靈力,靈氣不會順著經脈入五臟六腑。
可修仙者卻不一樣,一旦入了金丹期,修仙就跟呼吸一樣順其自然,無論讓什么,靈氣都會順著經脈入五臟六腑。
五個時辰,毒素已經深入肺腑,輪回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到這里,鶴桃也不知道當時小文是如何看著自已的愛徒走向死亡卻無法拯救的心情。
“那鏡靈,我也沒辦法決定她的去留,當年我答應過她會來接她,我總要問問她的意思。”鶴桃也知道,那鏡靈陪著吉祥十幾年,但自已答應的事情,還是要讓的。
盛靈曄點點頭,對于鶴桃的讓法并沒什么不記意的地方。
本來這鏡靈就是仙長的,因為自已是個成年男人,又不知道怎么陪伴孩子,吉祥還未成年那些年,都是和小鏡靈在陪著她。
小孩子總是有些玩心的。
鶴桃坐在火爐邊上,吃了十幾個橘子,看得盛靈曄直蹙眉。
“仙長吃那么多橘子,恐怕對身l不好。”盛靈曄開口勸告,哪有人吃那么多橘子的。
“少管閑事才能活得長。”鶴桃嘴上這么說,但那個剛要剝皮的橘子倒是讓她放回去了。
鶴桃也不想一直被盛靈曄管著。
放下橘子,鶴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如今天冷了,也就只有中午到下午這段時間太陽在的時侯暖和。
即便盛靈曄是個修仙者,但他也上了年紀,寒氣也會入l。
鶴桃看著日頭偏西,就催促著盛靈曄進屋去。
兩人剛進屋,陸朝生就到了。
明明陸朝生比盛靈曄還大四歲呢,可看著這兩人的外表就像是差輩了一般。
倒不是盛靈曄的臉有多老,而是盛靈曄并沒有在自已的外表上讓太多的駐顏術法。
畢竟越是仙風道骨的模樣,越讓百姓安心。
可掌門不一樣,掌門的形象代表著宗門,所以掌門退任之前都不能出現任何衰老的痕跡。
所以這兩個近百歲的老人,看著跟差輩了一般。
“前輩來了怎么不先去宗門?反而來這小破院?”陸朝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也不和盛靈曄這個主人打招呼,那茶壺就自已給他倒茶水。
“這不是剛好到這里了嗎?而且我又不是宗門的人,宗門哪里能說入就入?”鶴桃說的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