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鶴桃走遠,景延這才有些無奈的轉身:“尊者也是,鶴桃前輩前來看望您,您這是怎么了?”
他雖然這么問,也不指望自家祖宗能回答自已。
景延只能處理好供桌上的東西,這才出去追鶴桃。
鶴桃倒是沒有生氣,畢竟自已過了近千年才來看望老友,不吃香火也能理解。
就是景北也不像陸清一樣,已經是半神狀態,還能給自已留一句遺。
不知道景北去世時是什么修為,除了一堆點不燃的香之外,也沒給自已留什么。
景延是想送鶴桃離開的,不過鶴桃祭出了行船,一躍而上。
“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早些回去吧。”鶴桃說著,從空間里掏出一個禮推到景延的面前,“對了,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景延接過禮物,還沒等他說什么,鶴桃前輩的行船已經駛了出去。
鶴桃靠在船頭的軟沙發上,海蜃忽然出現在對面。
“我對景北倒還算了解。”海蜃給鶴桃倒了茶,也給自已倒了一杯。
只是海蜃也沒有想到這個鶴桃竟然和景北也認識。
“有多了解?”鶴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景北在魔族中有個外號,你知道叫什么嗎?”海蜃杵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看著鶴桃。
“叫什么?”鶴桃看著海蜃還在裝樣子,手指敲了敲茶杯。
海蜃一看鶴桃這樣,就知道她有些不耐煩了。
只是鶴桃很少有不耐煩的時侯。
畢竟鶴桃的時間和他們魔族差不多,很少會有著急的時侯。
有些時侯鶴桃問自已的,自已不回答,她也會擱置不問,等她想說了,鶴桃才會繼續聽。
像是現在這樣有些煩躁還蠻少見的。
“我們魔族稱呼景北為天上月,聽著是不是感覺很浪漫?”海蜃說這些話的時侯,都在觀察鶴桃的反應。
鶴桃并不在意海蜃的觀察,倒是覺得天上月這個稱呼確實挺適合景北的。
但魔族哪來這種閑情逸致給景北取個這種詩情畫意的外號?
“因為被景北砍到的魔族,并不會立馬死亡,甚至都感覺不到疼痛,所以很多時侯都不會意識到自已被砍了,可每當月上當空時,這個被砍到魔族才會死亡,所以魔族就稱呼景北為天上月。”
雖然這個名字聽著確實很浪漫,但對魔族來說,卻不是什么好事。
當然,若是問魔族愿意被哪個人族殺死,那肯定是選景北的。
特別是陸清,被那家伙砍一刀,他的雷系靈力可是會一直停留在傷口處,讓魔族痛不欲生。
可以說陸清真的是恨透了魔族。
“是嗎?畢竟火系可以燃燒萬物,但景北的火系又和常人有些不一樣。”鶴桃給海蜃解釋。
一般火系都是紅色的火焰,但景北的火焰卻是藍色的,觸碰到人的時侯并沒有灼燒的感覺,反而有些冰冰涼的感覺。
跟半夜看到的月光一樣。
這就是景家人獨特的血脈。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景家人都能覺醒這個血脈。
所以才要保證是景家的直系來當掌門和家主。
“難怪。”海蜃現在才算是了解景北的術法。
其實只要被景北傷到的魔族,都會被這種藍焰燃燒,只是剛好到晚上的時侯,魔族的生命力被藍焰燒完,從而死亡。
但鶴桃在九陽宗的時侯,景北并沒有銀柳和陸清那么出名。
當然,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