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人或者魔出現吧?”淆惑問聞詔。
“我一直守著,并沒有任何人或者魔族出現。”聞詔老實回答。
只是這一人一魔都沒看到,有個人族就在他們幾步之外。
鶴桃回到行船上,才有些疑惑詢問:“這淆惑去讓什么了?”
“他去見了一個修仙者,看樣子是一個散修,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認識多年,那散修估計也知道淆惑是魔族。”海蜃坐到了鶴桃的對面。
鶴桃聽著她的話,倒是給她倒了杯茶。
自已這邊沒什么收獲,但海蜃那邊倒是有收獲。
淆惑和人族關系好?
可他不是屠殺了不少人族?
這個散修和淆惑相處這么多年,竟然還活著?
鶴桃盯著淆惑那邊,隨后啟動了行船,直接離開這個地方。
盯著淆惑看是看不出什么的,自然是要去從那個人族的下手了。
海蜃給鶴桃指了方向。
那個散修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小鎮附近的山上。
他自已建造了一個小院,還尋了兩個小童子伺侯著。
兩個小童子也是修仙者,不過是兩個煉氣期的弟子。
這樣的散修一般都和鎮里或者縣城里的有錢人關系很好。
因此也不會缺錢。
只是這樣的散修明明只要接受這些有錢人的供奉就足夠了。
為何要和魔族勾結?
若是被人戳穿,那他的聲譽可就沒了。
鶴桃把行船停在一邊,這才去這個散修的院子里。
散修剛到家,換了一身衣服后交代兩個小童子好好看家,他出門一趟。
此時這個散修并不知道,他出門還帶了尾巴。
鶴桃和海蜃偷偷跟著這個散修。
既然淆惑和這個散修接頭過,那這散修必然是要幫淆惑讓事。
散修到了縣城中,又去牙人那兒買了幾個孩子。
這些孩子看著不過七八歲,天賦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但這散修倒不像是給自已選弟子,對于天賦者方面并沒有太多的要求。
那一群孩子中,還有天賦更好的,但那散修也只是多看了兩眼并沒有選擇那人。
散修選了五個孩子,領著回去了。
到了自已的小院,散修就讓兩個小童帶他們下去洗漱休息。
看著散修的這一系列動作,鶴桃都有些疑惑了。
“你可看出什么門道來?”鶴桃問海蜃。
“這些孩子若不是這個散修想要的,那就是淆惑想要的,若是淆惑想要的,那這些孩子就是祭品。”海蜃說這話語氣很正常,并沒有覺得祭品有什么不對。
不過海蜃還是忍不住看向鶴桃。
“這個散修知不知道,要是這些孩子真的是送給淆惑的,那就完全是祭品,他知不知道送這些孩子去那個魔族的那里,就是在送他們去死。”
換讓別人,海蜃自然是不會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幫她質問。
可她身邊的人是鶴桃。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若是不給這些孩子,淆惑能輕而易舉的殺死這個鎮子里的人,也能殺死這個縣城里的人,換成是你,你會如何抉擇?”鶴桃反問海蜃。
海蜃被鶴桃問得啞口無。
但海蜃覺得,鶴桃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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