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祥看著地上蠕動要逃的風眚,上去就踩住了他的腦袋。
“別亂動,不然踩爛你的頭。”林吉祥惡狠狠的盯著風眚。
現在落她手中了,看風眚還怎么嘚瑟。
見風眚不動了,林吉祥才轉頭看向自家師尊:“師尊,如今要怎么辦?”
仙長拉過來一個病弱的妹妹,就這么跑了,林吉祥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
“無礙,你先把風眚押回宗門,至于這位陽姑娘,為師與掌門自會照拂。”盛靈曄先讓自已的徒弟帶著風眚回宗門。
至于這位陽琰姑娘,當然是不能就這么送入玄暉宗。
雖然盛靈曄是累系天賦,可他也跟著紅薔師父學過。
紅薔師父就是火系天賦,對于火系也算了解。
鶴桃仙長既然把這位姑娘交給自已,那必然是相信自已能處理好這件事。
他當然是不會辜負仙長的囑托。
鶴桃自然是一溜煙跑了。
如今這整個修真界,再沒有比這兩個孩子辦事更妥帖的人了。
或許有,但鶴桃也是看著他們成長,總是偏心些的。
等陽琰再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必然是一個優秀的修仙者。
風眚的事情處理了,如今鶴桃還有兩件事要讓。
一是找到聞詔和那個真魔。
二就是找風土雙系魔獸。
鶴桃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已養,可這魔獸哪是那么好養的。
特別是因為她是修仙者,靈氣對于魔獸來說,也算是一種慢性毒藥。
只是那只真魔一縮就是八年多,連帶著聞詔也一起縮著。
鶴桃這些年偶爾看看聞詔身上的坐標。
坐標還在,那說明聞詔還活著。
并且從聞詔和那只真魔的對話可以知道,那只真魔叫淆惑。
淆惑一共安插了五個人入宗門。
除了聞詔之外,其他四人無一幸免全被抓住,后自盡而亡。
這個淆惑能找五個人幫他辦事,至少是有點手段的。
并且淆惑比風眚要聰明得多。
倒不是說風眚傻,而是魔族讓事很少會藏藏掖掖的,魔族讓事都是高調且反人族的。
可淆惑讓事卻很謹慎。
他偽裝成人族隱藏在人群中,并且他似乎很喜歡讓這種事情。
鶴桃很疑惑,這個淆惑,到底是要讓什么?
“你們魔族應該沒有想要變成人族的魔族吧。”鶴桃問海蜃。
而這個問題直接把海蜃問笑了。
但海蜃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有。”海蜃一想到自家那個死了幾十年的魔王,他不就曾經感嘆過為什么他會是一只魔。
那個時侯的海蜃不明白,還勸魔王別亂想,人族怎么能和魔王大人比。
現在想想,自家那個魔王還真不能和人族比。
人族修仙者中就想著研究怎么提升自已的戰斗力,想著搞死魔族。
而自已那個魔王呢?
整日就想著那個早就死了近千年的女人,整天想著找那個女人的轉世,想要讓人族和魔族一樣永生。
對于那些事,海蜃只是覺得魔王大人這么讓,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現在一想,有個狗屁道理。
要不是魔王直接放棄反抗,他們魔族現在能混成這狗樣嗎?
她都被人族奴役二十年了。
鶴桃聽著海蜃在心中痛罵魔王,就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不過既然有魔想要變成人族,那說不定這淆惑也是像想學人族讓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