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沒有想到自已一個路人,這宗門的長老竟然會親自來這里看她。
鶴桃思索了一下,也覺得情有可原。
首先就是自已被人目擊被一只大魔族追殺。
而那只大魔族氣勢洶洶的來,又輕飄飄的走,這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確實很讓人懷疑。
只是鶴桃能通過護山大陣,就說明她并不是魔族假扮的。
可讓這個長老疑惑的是,這個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招惹了那種大魔族。
對于那種大魔族來說,一般這種煉氣修為的弟子幾乎是看都都不看一眼的。
殺這種小弟子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一只大魔族竟然會追殺一個煉氣期修為的弟子,就應該不正常了。
“你別害怕,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可以了。”長老臉上帶著笑容,似乎是想要讓鶴桃放松一些。
“是,仙長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就說。”鶴桃自然是老實。
不過這個宗門長老要詢問什么,她大概能猜到。
當這個長老詢問她是哪里人時,鶴桃有些錯愕,但也還在她的預設范圍之內。
畢竟那些刑偵劇她也是看過的,拷問的問題她也知道。
從出生地到年紀,再到鶴桃是在什么地方被這只魔族盯上的,那只大魔族為什么盯上她。
鶴桃想了想,把那顆從玄暉宗大殿里找到的錄影珠遞給了這個長老。
“我因為遇到大雨,所以就匆忙找個地方避雨,就闖到了一個大殿中,摔了個四腳朝天就在天花板上看到了這一顆錄影珠。”鶴桃說著還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這個長老。
至于是真心虛還是假心虛,就只有鶴桃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偷看里面的內容的,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避雨,結果從那個地方出來我就被魔族追殺。”鶴桃直接把這盆臟水往風眚身上潑。
總之原因大差不差,都是因為風眚。
長老看到鶴桃遞給自已的錄影珠,也沒有想到這位姑娘被魔族追殺是因為玄暉宗。
還是三百年前的玄暉宗。
女長老把錄影珠收起來,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其實玄暉宗的人對錄影珠這種東西是沒什么好感的。
曾經的玄暉宗就是因為錄影珠的內容而遭到滅頂之災。
可這東西,也不是完全沒用。
因此這個長老收起錄影珠并沒有立馬看。
她讓鶴桃把藥給喝完,這才收走了碗,并讓鶴桃好好休息,這里是醫館,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詢問醫館里的人。
鶴桃自然是應下了。
等到這位長老離開,鶴桃又從床上下來。
看這個長老剛剛那遲疑的樣子,很顯然是對這錄影珠有些意見的。
這種事情她當然了解。
讓玄暉宗差點滅宗的東西就是這錄影珠,如今再見這錄影珠,必然是有心理陰影的。
鶴桃如今來玄暉宗,就是來搞售后的。
她要還玄暉宗一個清白。
死去的人無法復活,但讓他們背著的罪名自然是要洗刷的。
遲到了三百年的真相,魔族確實該還給玄暉宗了。
雖然那個錄影珠里并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玄暉宗的清白。
可也能讓玄暉宗的弟子知道,當年玄暉宗掌門并沒有發瘋,那些弟子也只是接受不了自已的所作所為,只能以命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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