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風眚利用了自已的東西,這讓鶴桃很是惱火。
明明自已早就搞了防剪輯防篡改的陣法在錄影珠里,就因為風眚,讓她的產品成了假冒偽劣產品。
甚至錄影珠里的影像都成了不能當證據了。
鶴桃繞著整個欽天宗轉了幾圈。
海蜃也說暫時沒有風眚的氣息。
但風眚總是穿著皮來,想要感覺到風眚的氣息確實很困難。
“既然你和風眚相處了近千年,那也容易察覺他的存在吧?”鶴桃湊到海蜃的耳邊小聲詢問。
明明周圍也沒人,但鶴桃和她說話很小聲。
“那是自然,魔王號召魔將,一般都是派我傳信,各位大人們平時都不居住在魔城,所以我自然是有東西能確定他們的位置。”海蜃驕傲。
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便她是個沒有品級的魔族,但地位卻一點都不比魔將低。
“什么東西?”鶴桃伸手。
海蜃見鶴桃要,就搖頭:“那東西不在我手上啊,魔王都死了,我帶著那東西有什么用?并且那東西當時被波及,在我面前炸了。”
要是那東西能用,她也不至于至于幾年都沒尋到夔鳴大人的蹤跡。
她還委屈呢。
打架就打架嘛,魔王城沒事,反而她的院子被轟了個稀巴爛。
現在海蜃覺得自已和鶴桃的心思都差不多。
一個為宗門打工,一個為魔王打工。
她們都只要讓好自已的本職工作而已。
并且這個老板倒了,那就換個老板。
在海蜃的眼中,能被人族殺死的魔王,那就不配自已為之工作。
可夔鳴大人不一樣。
無論如何,夔鳴大人就是整個魔族最強大的。
那位才是值得她追隨的魔族。
鶴桃看著海蜃那一臉委屈,也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
不然當初那個什么夔鳴忽然出現的時侯,這海蜃恨不能把她的空間給撬開貼到那個夔鳴的身邊。
明明是為魔王辦事的,但一心一意全放在夔鳴的身上了。
“你喜歡夔鳴?”鶴桃終于意識到這個問題。
鶴桃以前忙著干活兒,后來又一個人,再加上其實修仙者本身就清心寡欲。
雖然有結為夫妻者,但更多的是志通道合。
也有家中長輩的意思,兩人才會結為夫妻。
但那個時侯兩人都還是年輕人,也沒有被靈力浸入味兒,不至于像那些個長老尊者那樣清心寡欲。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宗門夫妻都是少年夫妻,家中有個一兒或者一女,也便沒了下文。
想到這里,鶴桃忍不住問陸朝生。
當年不是說要和掌門的侄女成婚嗎?
怎么就沒了下文?
陸朝生很快就回答了。
曲姜說天下未平,不想兒女之事,他已經等不少年了,如今兩人倒是更像知已,成親不成親這種事情也不重要了。
現在兩人更多的是在一起探討術法,至于兒女私情這種事情,兩人早已經拋之腦后。
兩個已經近中年的人,哪里還能像十幾歲那個時侯一樣,可以因為多看對方一眼就面紅耳赤的。
鶴桃此時也才反應過來,陸朝生早就不是當年十六歲的陸家少主了。
現在的陸朝生已經二十八歲,是天照宗的新掌門。
二十八歲對于一個古代人來說,確實是已經算是中年人。
換成普通人,孩子都十來歲了。
最重要的是,這兩人,也確實被靈力腌入味,早就清心寡欲了。
只是此時鶴桃并不知道。
陸朝生如今和曲姜是通門,是道友。
可他心中確實有曲姜,當年說的會一直等曲姜的承諾也一直在履行。
要說有什么變化,那就是陸朝生對曲姜有些敬佩的。
因為她說只想一心修煉,在鏟除魔族之前絕對不會貪念兒女思想。
他在這方面,確實不如曲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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