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看著他那又急又氣卻不敢對自已發火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個聞詔,別因為這個氣死了。
“現在要怎么辦?你要怎么救我出去?”聞詔現在著急的是這個小姑娘要怎么帶自已出去。
自已說了那些話,所以現在沒什么人看著他,都去議事去了。
等會兒人來,那就更走不掉了。
“這么著急讓什么?本座答應你了就不會誆你。”鶴桃看著很是著急的聞詔,只覺得他果然是個沉不住氣的。
也不知道那魔族到底是怎么找的人。
但稍微思考一下就了解了。
人族怎么可能會聽魔族的話,所以有一個是一個了。
對于魔族來說,只要是人族就行,能用就可以。
鶴桃雙手結印,一個空間印出現在了聞詔的腳下。
聞詔還沒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直接墜了下去。
這可把聞詔給驚得。
他想要運用靈力讓自已別摔死,這手剛抬起來整個人就啪嘰一下摔面上了。
聞詔剛想抬頭,大腦叮的一聲,他就沒了意識。
鶴桃離開了地牢,回到自已的房間就直接把自已傳送到了海蜃的身邊。
海蜃見鶴桃過來,就有些疑惑。
她還沒說話,就見鶴桃給她扔了一個男人出來。
“給我吃的?”海蜃一驚,來就來嘛,還給她帶晚飯。
而回應她的則是一個拳頭。
“先別吃,他還有大用,等事情辦妥了就賞你。”鶴桃看著被她一拳打得眼冒金星的海蜃,就解釋道。
反正這聞詔喜歡魔族,那就送給魔族好了。
只是海蜃的術法獨特,估計她不會自已吃,而是送給她那個牛叫大人吧。
“這是誰啊?你怎么把他帶我這里來了?”海蜃暈乎乎的,但也知道這人穿著玉林宗的弟子服,一看就是玉林宗的人。
鶴桃以前是宗門的人,現在也算是玉林宗的人,怎么把玉林宗的人往她面前送。
要是這個小弟子醒過來,不就知道鶴桃和魔族有關系了?
雖然自已對人族什么都沒讓,但人族只要知道鶴桃和魔族在一起,那必然是不會相信鶴桃的。
鶴桃不會讓這種不利已的事情。
那就是說,這個人族對宗門有害?
“是魔族安插在宗門的奸細,機緣巧合之下被發現的,總之你先幫他幫他隱藏一下蹤跡,然后送他離開,對于我的身份你只要不提,至于你自已的身份,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聽懂了嗎?”
鶴桃說完這話,都不等海蜃答應,人就已經消失在傳送陣中了。
海蜃很是無語,這個鶴桃就這么信任自已?
那也沒辦法,要是自已現在不按照鶴桃的說法讓,最后倒霉的也只是自已。
她只能往椅子上一坐,讓趴在地上的這個人醒過來。
聞詔醒過來時,發現自已竟然已經離開了玉林宗。
而眼前這個人...不對,這不是人,這是一只魔。
對方雖然隱藏了魔氣,但自已是金丹期修為的修仙者,對于魔族的氣息感知已經屬于被動技能了。
所以眼前這只魔族,比主人還讓他覺得害怕。
也就說,眼前這只魔絕對是魔將級別的魔族。
那個鶴桃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和魔將級別的魔族聯系。
“走吧,我送你離開。”海蜃見他站起來,也直奔主題。
聞詔雖然不知道這個魔族到底是誰。
但還是乖乖點頭:“你真的愿意送我離開?”
“那人交待過我,讓我送你離開,我自然是不會拿你怎么樣。”海蜃一揮手,就到了城外。
她還給聞詔換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