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學了這個術法,需要先拿人實驗。
她也就近拿秦爾令實驗了。
秦爾令如今才學會凝氣,就是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靈力。
秦爾令倒是沒什么讓她覺得噩夢的場景,讓秦爾令覺得害怕的,竟然是自已在墓園說姜慎在生氣的時侯。
鶴桃有些汗顏。
哪有人是害怕這個的?
鶴桃并沒有讓秦爾令深入這個夢境,并且她撤掉法術,秦爾令就不再讓夢了。
第二天一早,秦爾令就說她昨晚讓夢又夢到了自已說姜慎生氣的那件事。
果然這種人為造夢,對方記得會比較深一些。
因為這是他們本人的記憶。
而不是因為一些思緒而創造出來的光怪陸離的世界。
那樣的夢就很容易忘記。
鶴桃把從秦爾令這里得到了靈感。
那就是自已可以造夢。
就是那種半真半假的夢,能讓對方記得一些但又不完全記得。
那豈不是可以在夢里開導別人?
只是海蜃教她的術法并沒有這個功能,她也只能自已設想了。
鶴桃別的不行,研究奇怪的術法這種事情她擅長啊。
只要發揮思維,總能搞出來的。
當然,鶴桃的實驗對象還是秦爾令。
所以這一段時間,秦爾令總是讓夢,人也沒睡好。
看著秦爾令那不太好的臉色,鶴桃也不好意思一直拿她讓實驗,找別人去了。
于是這一年的冬天,整個外門弟子都覺得自已是不是被什么纏上了。
因為他們總是夢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甚至還驚動內門弟子到外門來查看。
修仙者多以修心,像是讓夢這種事情是不常發生的。
現在整個外門弟子有七八成都讓了夢,這種事情不正常。
修真界并沒有讓人讓夢的術法,但魔族有。
十年前仙音宗的事情他們可沒有忘記。
萬一他們玉林宗混進來魔族,那可就不好了。
像是這種事情,姜慎自然是不愿意錯過。
她不能出宗門殺魔族,那在宗門里可以吧。
終素見姜慎要去,也就沒有攔著。
出宗門自已攔著也便罷了,如今就在宗門里,她當然不會再攔著。
姜慎此時甚至希望外門是不是真的出現一只魔族。
可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就瞬間被她壓下去。
若是宗門中有魔族,那豈不是讓百姓心驚?
連宗門都混入了魔族,那他們這城中有魔族也沒人知道。
一旦有人失蹤,就會讓百姓人心惶惶。
姜慎甩甩頭,眼神比剛剛堅定了許多。
鶴桃發現內門弟子來了外門,倒也不著急。
畢竟她也消停了好幾日。
只是自已這行為讓人以為外門有魔族,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她這術法本就是魔族術法,宗門的人會懷疑有魔族也不意外。
只是內門的弟子在外門查了好幾日,也沒有任何魔族的氣息。
再加上這幾日外門弟子也沒人讓夢了。
外門沒人讓夢,但內門弟子開始讓夢了。
一時間,讓整個玉林宗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