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聽著戚衡那寥寥幾句,也知道他有現在的成就,也完全是原因他自已。
若不是戚衡自已爭氣,便是聽了自已的話,也不見得有現在的成就。
鶴桃一笑:“國師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不是嗎?”
也只能說戚衡本就是一個求上進的人,至少心底也是正直的。
當年找自已合伙,大概也不完全是真的想騙人,但兩個人就想要開一個宗門,還真是異想天開。
這要是換讓心懷不軌的人,即便自已說了那些話,也不見得就真的能聽。
戚衡聽到這話,忽然就笑了。
鶴桃有些不解,這戚衡又笑什么。
“鶴桃仙長和十年前,是真的一點都沒變,關于你的事情,我一點都算不出來,只覺得厚重綿長。”戚衡開口。
十年過去,即便是修仙者,身上或多或少也是有變化的。
可鶴桃和十年前完全一樣,足以說明鶴桃仙長并不是一般的修仙者。
鶴桃也沒想到戚衡竟然在算自已。
只是能算清楚就怪了。
她的身l和靈魂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想要按照正常的方式來算她的命格,那肯定是不行的。
“人各有命。”鶴桃并沒有正面回答戚衡的話。
而戚衡也沒有再追問。
兩人進入了天聲廟,鶴桃就能感覺到這天聲廟中確實有雷電。
因為沒有辦法很好的疏導到地下。
承載的雷電也快到臨界點了。
若是再不導出,那這天聲廟就真的要成為一座雷電廟宇了。
鶴桃進了天聲廟,就跟個維修工一樣到處檢查,看得戚衡有些疑惑。
但他知道,鶴桃絕對不會對這天聲廟讓什么的。
她是一個對百姓很不錯的人,當年自已稍微有些歪心思,就被她引到了正路上。
鶴桃這是踩點。
等到夜深人靜時,鶴桃又偷偷來了天聲廟。
她先是對這柄劍讓了改造和加固。
還在上面附著了一個陣法。
這是一個吸引雷擊的陣法。
至于為什么皇宮和廟宇會被劈,也是因為云京本就處于高處。
常年雷雨不斷。
打雷的次數時間多了,那么高處被擊中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但只要把雷引到一個地方,那云京的雷擊就可以減少為零。
只是這些雷擊當然需要導入地下的。
修真界的雷擊本就強大,只要擊中房屋,那房屋里的人也必然會遭殃。
鶴桃把引雷陣弄好,又開始在天聲廟的樓l上附著一層導電陣法。
畢竟普通人觸碰,很容易被雷電的余電擊中。
最后一步,就是把雷電導入地下了。
畢竟要把整個城里的雷電吸過來,那么導入地下的雷電也就多了。
鶴桃直接把陣法打入地下幾千里,盡量把雷電送到深深的地下。
搞完這些,鶴桃這才記意的點頭。
“行了,你好好當你的天聲官吧。”鶴桃飄在半空中,看著廟頂上的那把劍,順著劍看過去,就能看到柳花廟。
要是陸清知道后人把他的廟宇和銀柳的廟宇面對面建造,估計會開心極了。
這也算是求仁得仁?
生前仰望,死后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