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這邊,海蜃見她一副悠閑的樣子,就有些疑惑。
“你這是要去哪兒?”
兩個小孫子留她,她也不在天照宗留下。
明明鶴桃只要一聲令下,整個修真界都會擁立她為最尊貴的人,完全可以統領整個修真界。
就像是魔王大人一樣,想要讓什么都可以。
但鶴桃看著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不過想想也是,像鶴桃這樣完全沒有任何外界威脅的人,確實容易懶散。
反正誰都打不過自已,那自已還怕什么?
“去玉林宗。”鶴桃回答。
海蜃一聽這個宗門就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了。
鶴桃最近一直念叨那個叫銀柳的。
銀柳這個名字,海蜃也覺得有些熟悉。
能讓自已記住名字的人族,必然是在魔族里比較出名的。
所以這個銀柳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那個銀柳,是什么人?”海蜃想不起來,就開口問。
“就是那個千年前一人打你們魔族魔將六個,還反殺了三個的那個人。”鶴桃好心提醒她。
自已這樣說,她肯定是能想起來了。
果然,海蜃聽到鶴桃說反殺了三個魔將的人族時,海蜃立馬就想起來了。
此時的她臉色煞白。
雖然平時臉上就沒什么血色,但鶴桃都不用窺探她的內心,從她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這個銀柳給她的心理陰影不小啊。
海蜃此時怎么會忘記這個銀柳。
就算不記得她的名字,那張臉她到死都不會忘記。
即便已經身負重傷,她依舊不愿意退讓一步。
就算那些人族已經死亡,可這個女人還是護著那些人族的尸身。
也正是因為這樣,魔族才能耗死這個人。
只是即便耗死了這個人族,魔族這邊也損失了三個魔將。
若不是那三個魔將大人的犧牲,說不定這個銀柳要不死不休了。
當時的海蜃還只是一個小魔族,也正是因為那一戰她幫忙剩下的三個魔將大人逃走。
她才被魔王大人看中,天天待在身邊。
而逃走的三個魔將中,其中一個就是夔鳴大人。
夔鳴大人其實并不是爭奪第一,他只是在一邊看戲的。
卻沒想到那五個魔將鬧得這么大。
雖然死了那么多人對于魔將來說也毫不在意。
她所說的鬧這么大,是把宗門弟子刺激得這么厲害。
就為了一個第一的位置,從而損失了三個魔將。
此時想來,魔王大人被殺,一切都剛好。
被銀柳殺死了三個,后來陸清又殺死了兩個,并且捅了魔王大人一劍。
其中克制人族的風眚大人還被魔王大人打得差點魂飛魄散。
剩下能扛事的也就只有夔鳴大人了。
即便夔鳴大人再厲害,遇上跟著陸朝蕁的那群瘋狗,他還是有些吃不消。
本來魔族這邊千年間實力消減,又沒有能新上位的魔將。
雖然這千年里也有人要推舉自已當魔將,可她并不擅長戰斗。
這躲來躲去的,別人傷害不了她,她也拿對方沒辦法。
除非像是鶴桃這樣的,不受她的幻術影響,直接給自已一拳就打的靈魂出竅了。
只是海蜃此時還記得那個女人雙眼冰冷的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