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桃這么一想,就找了個看上去還算安靜的地方停下了。
四處看看,就鉆進空間去了。
自已要研究術法,必然是要使用靈力的,既然小文和陸朝生的靈力并沒有被壓制太多,那她當然是不能直接在外面研究術法。
鶴桃進入空間后,發現自已的靈力完全恢復,稷泗的靈力壓制已經對她沒有效果了。
雖然在空間里,靈力壓制對她沒用,但她待在空間里也無法移動啊。
鶴桃還是覺得需要換一個交通工具。
等這次回去之后,就找陸朝生要一艘行船。
當然沒有必要像商會那么大的。
有個兩室一廳也就夠了。
鶴桃在空間里打開了一扇門,試試能不能把海蜃給帶進來。
當她探頭發現自已確實可以通過傳送陣出現在海蜃面前時,倒是有些意外。
原來自已的靈力能穿過別人的結界啊。
“你躲在這里讓什么?”鶴桃看著眼前顧頭不顧尾的海蜃,有些好奇。
海蜃聽到鶴桃的聲音在自已的身后響起,就有些疑惑的回頭。
見鶴桃從陣法中探出頭來,有些疑惑。
之前在界中鶴桃還試過開傳送陣法,但因為靈力被壓制,以她煉氣的修為根本開不了。
連在界中都無法開傳送陣法,她出來之后被壓制得更厲害,更開不了才是。
“你離開稷泗了?什么時侯?”海蜃一臉不可思議。
鶴桃竟然把自已丟在這里自已跑了。
“不是,我是在我的空間里,你要進來嗎?”鶴桃對著海蜃招手,示意她過來。
雖然不確定海蜃直接傳送到自已空間里行不行。
海蜃雖然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
當她穿過結界進入鶴桃的空間里時,海蜃還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鶴桃是在結界里,但她身為魔族無法穿過這道結界。
鶴桃見她能穿過來,又讓海蜃試試能不能出去。
海蜃從鶴桃的空間出來,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很顯然,防止魔族進入的,也就只有那道結界。
雖然這個地方是魔族曾經的魔城。
但她活了千年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海蜃只是出去轉了一圈又回了鶴桃的空間里。
在這個地方,無論怎么看都只有鶴桃的空間能給她安全感。
鶴桃給海蜃看了她拍的那些靈力照片。
“你認識這個魔族嗎?有印象嗎?”鶴桃好奇的詢問。
雖然說魔族不會轉世,但有些東西是會傳遞給所有魔族的。
比如說對人族的統治欲望,一直都覺得人族硬匍匐在自已的腳邊,是自已的奴隸。
那這種記憶應該也有吧。
海蜃看著這張只有半張臉的雕像,總覺得有些熟悉。
可她一時間想不起來。
這應該是屬于他們魔族血脈中的記憶,并不是她真的見過這個魔族。
只是因為對方只有半張臉,海蜃確實無法對應到這種自已完全沒有見過的魔族身上。
鶴桃見海蜃皺起眉頭,很顯然是因為這張臉有缺失,所以無法匹配記憶了。
她思索了一下,試著用自已那么多年收殮尸l的經驗,給這張臉復原出來。
雖然不說和原來一模一樣吧,但應該也有七八分相似吧。
只是她才把這張照片上的臉拼好后,海蜃直接就跪下了。
倒不是雙膝跪地,而是單膝跪地聽命的動作。
果然,這個雕像上的魔族,就是始祖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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