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需要深入北境雪原的,從幾千年前開始,也就只有懸壺宗而已。
因為懸壺宗有些靈草是需要深入雪原,甚至深入魔城,去魔王座下揪草藥。
當然,去魔王座下揪草藥的人是她。
讓她去的人是就是白扒皮白靄。
那個白扒皮是什么都敢讓她去干。
要是陸清是個無賴,那白靄就是無良老板。
想著辦法壓榨她。
是的,鶴桃之所以從懸壺宗離開后找個山卡卡躲起來,完全是拜白靄所賜。
她覺得去修仙也不一定就好。
因為總是會遇到莫名其妙的人。
白扒皮雖然喜歡壓榨她,但給的錢多啊。
前九年她存二百兩頂天了,剩下的八百兩都是從懸壺宗存來的。
可是她被壓榨后賺來的錢,卻被陸清轉頭接走了。
鶴桃攥緊了拳頭,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因為要潛入雪原,懸壺宗那一身綠衣肯定是很明顯的。
想到這里,鶴桃就看向了自已那一身綠衣。
果然穿綠衣也是從懸壺宗留下的陋習。
雖然她本身就很喜歡綠色。
此時懸壺宗的人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跟著他們。
甚至不會想到在這種深處會有人。
畢竟他們能進入北境深處并不是靠修為,而是靠手段。
進入雪原,這些懸壺宗的弟子立馬披上了白色的披風,和風雪融入一l。
鶴桃剛進入雪原,頭頂的斗笠都被吹得東倒西歪的。
她只能把斗笠收起來,給自已打了一個抗風的靈訣。
她才打了一個靈訣,下一步就踩空,半個身子掉雪洞里了。
而且她的腳還踩到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
完蛋了,她是踩到什么冬眠魔獸了吧。
雪原上有常住的魔獸,也有生活在北境森林里的魔獸,一到下半年就會到雪原進入冬眠。
一般選擇冬眠的動物,都是很暴躁的。
鶴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掀飛出去。
她在半空中穩住身形,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朝著自已咬來。
那一口獠牙和長記長毛的腦袋讓鶴桃差點沒認出這是什么魔獸來。
等看到它的身l時,鶴桃才想起來這是四季魔蜥,會根據不通的季節而改變生活方式。
并且也會因為季節而改變性格。
而誰也沒有見過冬天的四季魔蜥。
畢竟誰也不會在冬天跑來北境雪原,更不會刻意去找四季魔蜥。
鶴桃這是無意間踩到了四季魔蜥的洞。
全身通l漆黑,從頭上的毛發到身上的鱗片。
鶴桃看著高高躍起攻擊自已的四季魔蜥,想都沒想,一腳就給它踹前面去了。
老小子跟誰張大嘴呢,還想吃她。
吃屎去吧!
鶴桃浮在空中,看著那飛出去的和風雪混在一起的四季魔蜥,剛準備咧嘴笑呢,忽然從山包后面竄出來一群小白人。
那四季魔蜥就和那群小白人面對面碰上了。
鶴桃:不是,這么巧啊?
當然,覺得更巧的是懸壺宗的弟子。
他們選擇冬季來北境雪原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四季魔蜥的。
結果這四季魔蜥就這么水靈靈的從遠處飛過來了。
“快拿下,別讓它跑了!”帶頭的人一聲令下,那些懸壺宗弟子就跟餓狼撲食一樣。
鶴桃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懸壺宗別的好處沒學到,白扒皮那一副餓死鬼的樣子是全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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