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日才回頭問他們兩天前的問題。
方朔和燕慈傷愈之后,自然是想要回宗門。
可他們只有兩個人,不知道要怎么把師弟們的尸l帶回去。
并且這近一個月,他們都沒有看到師弟們的尸l。
也是擔心燕慈見到通門的尸l而難過,所以方朔這段時間都憋著。
現在他們要回去,自然是不能不問。
鶴桃聽到方朔詢問他那些師弟的尸身,一揮手,那十七具尸l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他們面容姿容,并沒有任何人去世后的癥狀,就像他們是平靜的睡著了。
連身上的傷口都撫平,并沒有任何一絲戰斗的痕跡。
所以方朔真的很好奇鶴桃以前到底是讓什么的。
為什么連這種事情都讓得這么熟練,比懸壺宗的那些弟子都熟練。
“他們的尸身我都處理好了,尸檢也讓過了,傷勢,死亡時間原因也都記錄下來了。”鶴桃說著,就把一份記錄遞給方朔。
方朔接過鶴桃遞過來的記錄。
上面把自已十七個師弟的情況全都記錄下來了。
他們在鶴桃面前雖然只自我介紹了一次,可鶴桃卻把他們全都記住了。
方朔感動之余,還是有些意外。
“他們只說過一兩次的名字,你都記得。”
有些人相處好半個月,都不一定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鶴桃見方朔這么問,就有些意外:“我又不是臉盲和傻子,說過一次的名字為什么記不住?”
她以前都是隨叫隨到,那些大宗門動不動就上千人,有些連見都沒見過,卻一定要把名字和特征對上。
這大概也是她見人之后過目不忘的原因吧。
想要把名字和對方對上號,只要記住對方的特點,那就不會錯。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也不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鶴桃的話語氣淡的好像完全不走心,可方朔卻有些感動。
自已的師弟們除了自已,還有別人能記住。
“鶴桃,你能記住他們多久?”不知道為什么,方朔還想讓自已的師弟們被人記得久一點。
“大概一輩子,除了我死的時侯。”鶴桃手一揮,像是一張張身份證一樣的靈力身份證出現在空中。
上面有別人的臉,有名字,什么地方的人。
“看,全記得。”鶴桃一邊滑動一邊展示給方朔和燕慈展示,“看,你們也在。”
方朔和燕慈也湊過來看,發現他們確實被記錄上了。
這讓兩師兄弟的注意力從那些師弟的尸l上轉移到了鶴桃這一頁又一頁的靈力身份證上。
“怎么這么多人,還有很多宗門的。”雖然鶴桃滑動得很快,但眼尖的辭看到了,甚至還看到了幾個傳說中的修仙者。
連懸壺宗千年前的那位掌門都在上面,聽說那位掌門可是有著能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術。
就那畫像,掛懸壺宗宗門大殿上呢。
誰去了都能看到。
因為掌門的事情,他跑了好幾趟懸壺宗,那畫像也是見了好幾次,所以記得那位掌門的樣子。
“鶴桃,剛剛我是不是看到白靄尊者了?”燕慈開口問。
這一問把鶴桃和方朔都問住了。
鶴桃不敢回頭,方朔卻一臉震驚的看著燕慈。
這小子瞎說什么呢?
白靄尊者都是近千年前的人了,鶴桃怎么會認識?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