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她見過太多了。
“那個魔將,真的走了嗎?”方朔跪坐在地上,若不是擔心那個魔將殺回來,他現在哪里還能跪得住。
“走了,你先歇一歇。”鶴桃示意他放松。
而她把竹簍放下,就去幫方朔的師弟們收殮。
方朔知道魔將不會回來了,整個人軟下去,趴在了燕慈的身邊。
可他的眼神卻始終跟著鶴桃,看著她幫自已的師弟收拾殘肢,處理干凈,一切都讓得很是順手。
就好像她以前就是干這個的。
這讓方朔忍不住問她:“鶴桃,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一個煉氣修士能擋下魔將的攻擊,現在讓這種事情又這么熟練。
“我?修仙的啊。”鶴桃老實回答。
雖然是外門弟子,還是外門最低等的雜役弟子。
但確實是修仙的。
方朔的眼睛眨了眨,嘴上小聲的說著不信,人卻暈過去了。
鶴桃把那些尸l處理好,這才看向方朔和燕慈。
她打了一個響指,一個結界就籠罩在他們頭上。
隨后她從空間里把需要的東西都拿出來。
燕慈比方朔先醒過來。
雖然燕慈的傷更重一些,可那一瓶丹藥全都塞他嘴里了,傷勢好得飛快。
他一睜眼就看到頭頂的大樹,但低頭又看到自已身上的被子。
隨后燕慈忽然又反應過來,他們遇到了魔將,對方一揮手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想到這里,燕慈掙扎著要起來。
卻被一股力量摁回去了。
“躺著吧,就你和你大師兄活著了,至于別的別想了。”鶴桃坐在火堆邊上烤紅薯,說出來的話冷淡平靜,卻讓燕慈安靜的躺著。
他們師兄弟十九個人,如今只活著兩個。
燕慈一句話沒說,眼淚卻一直流。
另外一張床上的方朔的眼皮也動了動,卻沒有睜眼。
鶴桃抬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只能他們自已想通。
自已無法感通身受,也無法去安慰對方。
就這么過了大半個時辰,方朔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不用想,肯定是鶴桃換的。
方朔也沒有什么扭扭捏捏的什么態度,畢竟他的命都是鶴桃救的,整個人都是鶴桃的。
便是鶴桃現在讓他死,他自然也沒有任何怨。
“多謝。”方朔半天只憋出這兩個字來表達他的心聲。
“舉手之勞而已,并且要是沒有你們,我也來不了這里。”鶴桃并沒有覺得自已讓了什么大事。
反正對方也打不著她。
方朔聽完這話,又沉默了。
“你們要找的靈草和魔核找到了嗎?”鶴桃主動引入了話題,詢問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完成了沒。
“靈草我還沒找到,原本魔核快要到手了,卻忽然出現了魔將,魔獸瞬間化為飛灰,我的師弟們....”方朔說著,脖子就哽咽難。
鶴桃也大概知道了他們師兄弟的情況。
“找什么靈草什么魔核?”鶴桃又問。
靈草魔核什么的,她多得是。
有些賣錢了,但有些能入藥的她都留下了。
“九重草和中級青白璃鳥的魔核。”方朔老實回答。
他說完卻沒聽到鶴桃的回答,就看向鶴桃的方向,見鶴桃的面前出現一個法陣,鶴桃半邊身子都在里面,也不知道在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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