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去釣魚,這還是人嗎?
鶴桃也不管海蜃的臭罵,現在她比較好奇這個夜葳和宗門之間的恩怨。
真的是蠻好奇的。
夜葳一把拿過自已的傘,見鶴桃這么問就冷笑:“無人招惹我,就是看不慣罷了。”
“那按照教主大人的意思,要是別人看不慣你,也可以滅了你的天福教,搶了你天福教的地盤了?”鶴桃坐回去,一揮手就把屋子打掃干凈了。
并且包了幾層放在夜葳的面前。
“對了,要走記得把垃圾帶走啊,畢竟也不好讓店小二去處理。”鶴桃還是剛剛那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但此時夜葳卻一身冷汗。
她確實太張揚得意了一些。
那半年幾乎從無敵手。
明明自已那么張揚,已經沒人敢向自已挑戰了。
這個小姑娘又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雖然只是幾招,可夜葳知道,她不是這個小姑娘的對手。
即便對方只有煉氣修為。
是隱藏了自已的修為,還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她竟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你是哪個宗門派來的?”夜葳不走了,反而轉身坐下。
這次輪到夜葳找鶴桃談判了。
既然對方詢問自已和宗門有什么恩怨,那么這個人絕對是向著宗門的。
“嗯?你要是問以前的話,那倒是宗門弟子,現在嘛,孤家寡人一個。”鶴桃老實交代。
夜葳一聽,果然是宗門的人。
只是宗門既然認識這么厲害的人,為什么還要等到現在才把這人請出來?
“對了,哪有人會對宗門無緣無故那么多敵意啊?總要有原因吧,不然你是反社會人格?”鶴桃杵著下巴,手指不斷地敲打著桌面。
可鶴桃越是放松的姿態,夜葳就越警惕。
她完全摸不透這個小姑娘的想法。
“反社會人格是什么意思?”夜葳聽不懂這個人的話。
別是什么暗號才是。
“意思就是不遵守道德規范,記足自已的私欲和樂趣而傷害他人,在傷害他人之后毫無內疚和悔過之心,就像是你剛剛瞬間殺了十幾個人,只在意我到底是什么人一樣。”
鶴桃也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若是那些人傷害了她,她反擊也就罷了。
為什么要傷害無辜的人呢?
遷怒也要有個限度才是。
她總覺得那些被人傷害之后選擇去傷害別人的人就是無能狂怒而已。
不敢去報復傷害自已的人,才會揮刀向更弱者。
反正誰欺負她,她肯定是會反擊回去的。
就算是咬,也要咬死欺負自已的那個人。
夜葳見鶴桃這么一形容,確實很像自已的性格。
她確實是那種為了自已喜好不顧他人的人。
但這有什么錯?
“我這么強,我就應該成為統治者,這有什么錯?”夜葳完全不贊通鶴桃的事情。
既然魔族能拿下整個修真界三分之一的統領權,那她為什么不能拿下整個剩下的統治權呢?
“那你為什么不去統治北境呢?那兒絕對沒有反抗者,而且你想讓什么都沒人攔你,還不是因為修真界都是一群道德瘋子,容易被你拿捏唄。”鶴桃說著整個人都趴在了桌上。
要是宗門不顧及生活在修真界的百姓,怎么可能沒有對付夜葳的法器?
但那種大殺器不適合放在修真界用而已。
夜葳被鶴桃的正論拳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要統治的是有人族的地方,那種又冷又臭的北境,誰愿意去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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