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上天給雷系天賦者一個懲罰機制,防止雷系天賦者太過厲害。
可她覺得,既然這個天賦給這些人了,那就讓他們好好發揮就好了。
本身他們和作弊還是有些區別的。
至少他們的能力是媽生能力。
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好的。
并不是后天篡改的。
像自已這樣的,才是后天篡改的。
她入天照宗時,測試結果為水系天賦。
要封號也得封她啊。
但仔細一想想,她也沒篡改什么,只是五系天賦都學了。
且天賦點全點到了生活功能上。
戰斗天賦是半點沒點。
陸朝生被鶴桃點破了小心思,雖然略微有些尷尬,但他覺得想活下去沒什么不對的。
他只想活下去。
不想成為一個傀儡,一塊肥料。
想要知道雷系天賦如何能才能晉級,這是每個雷系天賦者都想知道的事情。
“怕死是天性。”陸朝生回答。
他的一生不想就這樣結束。
對于陸朝生的坦率還有些意外。
其實她對陸家人并沒什么好印象。
千年前是這樣,千年后還是這樣。
陸家的兩個天才,都被陸家推得遠遠的。
通樣的事情,千年間估計一直在不斷重復。
只是因為那些人都籍籍無名的去世,并不是像陸清和陸朝蕁一樣名垂青史。
“想要平安度過雷劫,并不困難。”鶴桃負手逛著院子,腳還踢了些雪出去。
這陸朝生是陸家少主,但住的卻是西苑,很顯然他本人并不受寵。
作為少主,應該住東苑,而且不可能院子和客房在一起。
結界也是最簡單的結界,無法隨意更改天氣,只能固定一種天氣。
陸朝生一聽鶴桃果然有辦法,都不管真假,差點就要上去抱大腿了。
但因為多年來作為少主培養的矜持,讓他沒有跪下去,而是一把抓住鶴桃的手腕。
“還請前輩賜教。”陸朝生不知道她的名字,若對方真的活了一千年,那必然是自已的老前輩。
鶴桃被叫前輩還有些不適應。
其實她對外界的變化并沒有太多感覺。
每年很大部分時間都在入定,只有固定的時間醒過來收一下莊稼。
只要是有魔獸闖入她的地界,她也會感受到。
這個時侯就會揣著自已的糧食下山,收拾魔獸的時侯順手把糧食給賣了。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她積攢到了不少的財富。
一千兩銀子的事情也被她扔到了腦后。
連帶著陸清一起,都被她拋到腦后去了。
“我以為你會和你祖宗一樣,上來就抱大腿呢。”鶴桃拉開陸朝生的手,說完這話就打了一個響指。
陸朝生只覺得自已院子里的氣息略微晃動了一下,好像什么都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想要防雷,那就在你的身l里接一根地線就好了。”鶴桃說得很輕松。
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可陸朝生卻完全聽不懂。
在他的身l里接一根地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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