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早點睡,現在還沒有正式進入無人區腹地,好好休息保存精力。”
張野叮囑一聲后,便回到了他自己的帳篷里。
何雅跟我一個帳篷,為了安全,沒讓給他獨自一人一個帳篷,我們用的是雙人帳篷。
在這高原之上,就不要想著什么男女之事了,根本沒那方面想法。
夜幕徹底降臨,氣溫驟降至零下十多度。
帳篷外,風聲如同鬼哭狼嚎。
我們擠在各自的睡袋里,依舊冷得瑟瑟發抖。
高原的星空低垂得仿佛觸手可及,銀河璀璨得不像人間,但在這種極致的美麗之下,是生命難以承受的嚴酷。
我躺在冰冷的睡袋里,聽著帳篷布被狂風撕扯的聲響,感受著身下凍土的堅硬。
安寧,你是否也曾像這樣。
在某個寒冷的夜晚,躺在這片荒原的某處,仰望過同一片星空?
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有多遠?
思緒紛亂,在缺氧和疲憊的雙重折磨下,意識漸漸模糊。
在即將抵達羌塘的第一夜,就在這種極致的寂靜、寒冷和對未知的忐忑中,緩緩流逝。
直到天亮,我們收拾好重新啟程。
還沒有徹底進入無人區的路,勉強還算好走,只是風雪太大。
打在車窗上,感覺車窗都快碎裂了似的。
終于在黃昏的時候,我們成功抵達了無人區的邊緣,也是進入羌塘無人區腹地的檢查口。
張野早就跟這邊聯系好了,我們停好車便跟著出來迎接的人走進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