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也走了。
就這樣,我被單獨留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太陽漸漸西沉,溫度驟降。
人在陌生又昏暗的環境中,多少有些恐懼和壓迫感。
我對這附近完全不輸,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百無聊賴中,我用冷得已經滿目的手,按了數次打火機。
終于竄出一縷散發著溫柔的火苗,轉眼,又被一陣無端吹來的風給撲滅。
我縮著身體,裹緊沖鋒衣,卻仍被那一陣陣干冷的風切割著,凍得不停發抖。
想抽支煙,卻發現眼合里已經沒有煙了。
我從衣袖里伸出手,卑微地將之前抽過的煙頭,又給撿了起來。
吹掉上面的灰塵,努力了數次,終于又嗅到了那足以安慰我的煙草味。
不過煙頭很短,吸了兩口就沒了。
我麻木的看著最后消散的一縷煙霧,感受著時間在流逝,到最后冷到將雙手交叉著放在身體欠,不停地靠踱步驅趕寒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在這空曠的荒野里,我聽見了汽車引擎聲。
還有兩道明亮的車燈刺破暮色,由遠及近。
一輛熟悉的越野車在我們旁邊穩穩停下。
車門打開,下來的卻不是張野。
而是何雅。
她穿著一件厚實的沖鋒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看到我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似乎松了口氣,隨即又板起臉。
“你可真行啊,江河!出來逛一圈還能把自個兒丟半路上!”
她走過來,語氣帶著責備,卻順手遞給我一個保溫瓶,遞給我。
“沒受傷吧?凍著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