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頭發蒼白的老人一手搖著轉經筒、一手拄著拐杖,他們是否能夠到達目的地。
但總是會被這種堅韌的內心、強大的精神力量震撼到。
“江河你看,”何雅指著那些朝拜的藏民,激動的說,“以前總是聽說,親眼看見他們這些朝拜者,還是很震撼的……不過,這么冷的天,他們就這么跪在地上,不冷嗎?”
“冷不冷的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頓了頓,我又對她說到:“據聞,對虔誠的藏民來說,能在朝拜的途中,甚至在神山的腳下去世,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這是一種信仰嗎?”
“嗯,”我點點頭說,“去拉薩朝拜的,不分男女老幼,他們舉全家之力、花掉幾乎一兩年的積蓄,就只為登上朝圣的路途,看一眼圣城拉薩,轉一圈岡仁波齊神山,這就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修煉。”
“真的挺震撼的,反正我做不到。”
其實對我來說,這糟糕的生活就是修煉,回想從小到大的生活,麻煩好似跟著我似的。
從雅江出去就是世界最高城――理塘。
這條路挺好的,也很直,何雅興致沖沖的跟我換了開。
我坐在副駕駛上,終于得空玩會手機。
剛打開短視頻,第一條視頻就是關于童欣的。
因為我總是刷到她的視頻,也總是喜歡看完,就容易給我推送她的視頻。
只不過這段視頻中,她好像受傷了,在某個活動中被一群記者圍著,還有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離場。
我點開評論,有人說童欣在活動現場被人用什么東西砸了。
也有人說,是人太多了,發生了爭執,童欣去勸阻,被誤傷了。
各種說法都有,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受傷了,還是腦袋受的傷。
視頻有聲音,以至于正在開車的何雅也聽見了消息,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她眉頭微微一蹙,問道:“童欣受傷了?”
“不知道,看樣子是什么活動現場,人有點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