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一樣癱坐在地上,臉色發白。
“讓你平時不多鍛煉。”我擰開水壺遞給她,語氣帶著點無奈,更多的是關切。
何雅接過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才喘著氣說:“我……我哪知道……張野這訓練計劃……這么變態啊!這還沒進羌塘呢……”
“現在知道厲害了?我可沒讓你跟著去啊!”
我在她旁邊坐下,也趁機休息一下快廢掉的雙腿。
“我就要去,就要去,略略略……”她朝我吐著舌頭,挺難見到她這一面的。
我看著她這副滑稽的表情,笑說道:“要是你們公司里那些員工看見你現在朝我做鬼臉的楊子,不得大吃一驚?”
“嗯哼。”她還開始n瑟了。
正好停下來休息下,我點上一支煙,我笑了笑向問道:“何雅,咱們認識也挺久了吧?”
“一年多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那也不算久,可怎么我感覺跟你認識了好久似的?”
“那證明我在你心里份量重啊!哈哈!”她打著哈哈說道。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想來,這一年多,好像真的就她跟我走得比較近。
而我也習慣讓她幫我做一些事,她每次都毫無怨。
大概見我沒回她,她轉而有些尷尬道:“那什么……假如你這次去了無人區,沒見到安寧,你還繼續進嗎?”
“進。”我不假思索道,“我說了,主要原因是因為她,但我自己也想去那里感受一下,算是去做一件自己從未涉及的領域吧。”
何雅看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呀,你知道你最大的一個優點是什么嗎?”
“是什么?”還真沒有人跟我這么說過。
“不是你的專情,也不是你的眼界,更不是你的執著,而是……你愿意去學習很多新的東西。”
“是嗎?”我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