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有更嚴峻的體能訓練和未知的羌塘在等著我們。
“走吧,”何雅拍了拍手,“先把這些東西弄回去。明天開始,地獄式訓練。”
我們叫了輛貨拉拉,將這座“小山”運回我的別墅。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王經理跟我說的張野的情況。
于是,我向何雅問道:“何雅,我問你個事,我今天找張野之前,你聯系過他時怎么說的”
“就是請他做我們的向導啊,沒說什么。”
“價錢呢?”
“正常價格,一天一萬五,路上所有開銷算我們的。”
那這也不多啊!
打算去兩個月,也才九十萬而已。
雖然說這筆錢也不少了,但我覺得張野那樣的男人應該不至于為了這九十萬,而去一個傷心之地。
關鍵是他還一點猶豫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
何雅隨即疑惑的問道:“你想啥呢?”
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聽那個王經理說,張野的未婚妻,一年前死在了羌塘無人區里。”
何雅一聽這話,也隨即皺起了眉頭。
沉默了片刻后,她才說道:“真的假的啊?”
“應該是真的吧,那王經理也沒必要說假話啊。”
何雅點了點頭,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要這么說,還真有點奇怪啊!”
“對啊,所以我問你跟他講的多少報酬,九十萬應該就是正常價格了,也沒有獅子大開口。”
何雅又沉默了一會兒,問我說:“那你的意思呢?”
我頓了頓說道:“這事兒咱們得了解清楚,畢竟接下來就是隊友了,還是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應該互相有個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