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自嘲似的笑了笑,突然從身邊包包里拿出一包荷花細致,很自然地拿出一支煙。
“我可以抽煙嗎?”她向我問道。
我并不討厭女人抽煙,只是有些意外,因為之前她不抽煙的。
稍微愣了愣,我向她點了點頭。
隨著手中的香煙被點燃,我才向她問道:“什么時候學會吸煙的?”
“差不多也是半年前了,”她優雅的吸了一口,吞吐間說道,“那時候壓力特別大,各方的壓力,于是就問曾姐要了一支煙,就……學會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很少抽,一般都是創作的時候,或者……心情不是很好的時候。”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沉默中,她又向我問道:“半年一點安寧的消息都沒有嗎?”
“沒有。”
她又嘆了口氣,自責的說道:“如果當時我不給她打那個電話,她就不會離開了,都怪我。”
“你看你又開始自責了,說了,不怪你,這也是我自己沒有做好一個男朋友的責任,你要是自責,那我不也跟著自責嗎?”
童欣瞥了瞥嘴,又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問道: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
童欣這句話問得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那雙在舞臺上璀璨如星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脆弱。
客廳里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運行聲。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在我生命里留下深刻印記的女人,看著她指尖那支細長的香煙裊裊升起的青煙。
時間仿佛被拉長,無數過往的片段在腦海中飛速閃回。
初遇時的驚艷,低谷時的陪伴,爭吵時的疲憊,以及最后那通電話帶來的,無法挽回的決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