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晚星分開之后,我也獨自坐車回了住處。
可到小區門口時,我就發現不太對勁。
因為門口停著一輛商務車,而這輛商務車正是童欣那輛考斯特。
我付了車費,下車后考斯特的后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了。
童欣就站在車門邊,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圍著一圈紅色的圍巾,臉上沒有妝容,在清冷的路燈下,顯得有幾分單薄和脆弱。
她就那樣坦然地站在那里,看著我。
“聊聊?”她的聲音被夜風吹送過來。
我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在這里?”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去你住處吧,看你穿這么少,外面挺冷的。”
我自然不介意,這有啥好介意的,是分手了,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
我點點頭,便又和她一塊上了那輛考斯特。
司機將我們送進小區,停在別墅門口。
童欣跟著我走進別墅,卻站在門口,有些愣神。
這個時間點甘亭已經睡了,我小聲對童欣說道:“喝點什么?”
“不用了,坐會兒吧。”
說著,她走到沙發前。
因為房間里開著暖氣,童欣坐下時間大衣脫了下來,放在一邊。
我還是去給她接了一杯開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半年前,我從未想過我們有一天會如此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