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這才向她邀請道:“坐我這邊吧,別緊張,我又不吃人。”
葉晚星嘿嘿一笑,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過去,我則獨自坐在另一邊。
車內的氛圍很奇怪,直到葉晚星開口打破了這種奇怪的氣氛。
“童欣姐姐,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她小心翼翼地問到。
童欣輕輕點頭:“當然可以啊。”
葉晚星又笑著說道:“你唱得真好聽,而且人也這么漂亮,我就是從你之前發表的那首《逆光飛行》迷上你的,真的太好聽了。那時候我天天單曲循環。”
“是嗎?謝謝。”童欣禮貌道。
“真的,當時我正是低谷的時候,是你的歌陪伴了我,讓我有勇氣獨自出來面對生活。”
童欣欣慰的笑著,又在不知覺間看了我一眼,突然向葉晚星問道:“你們餓了嗎?要不要一塊吃個宵夜?”
“可以嗎?”葉晚星頓時又興奮起來。
“當然可以啊,我也好久沒回慶城了,我們去吃火鍋怎么樣?”童欣提議道。
“好啊好啊!”
葉晚星連連點頭,然后又轉頭對我說道:“大叔,工作的事明天再做嘛,我保證不會忘記正事的。”
看著她這么興奮的樣子,我也不好拒絕了,便也點頭答應了。
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慶城的夜色中,車內彌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
葉晚星依舊沉浸在能與偶像近距離接觸的興奮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童欣大多數時候只是微笑著傾聽,偶爾回應幾句,目光卻時不時地、狀似無意地掃過我。
那目光里沒有了舞臺上的星光,也沒有了剛才對視時的洶涌。
只剩下一種平靜的、仿佛隔著一層薄霧的打量。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異常平靜。
該來的總會來,避無可避,那便坦然面對。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位于老城區一家頗有年頭的火鍋店門口。
店面不大,但裝修古樸,這個點沒什么客人了,正好清凈。
我們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研究菜單,低聲交流著哪些好吃,氣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鍋底和菜品很快上齊,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童欣的臉在火鍋蒸騰的熱氣中顯得有些朦朧,卻比舞臺上更多了幾分真實的生活氣息。
“來,慶祝我們……有緣相聚。”童欣舉起倒滿了豆奶的杯子,目光掃過我和葉晚星。
“慶祝慶祝!”葉晚星開心地附和。
我也舉起了杯子,三個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幾口熱菜下肚,氣氛漸漸活絡起來。
葉晚星到底是沒什么心機,很快就把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包括張燁如何搞破壞,我們如何反擊,最后如何成功將其送進去,像講傳奇故事一樣興奮地分享給了童欣。
童欣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發出驚嘆,最后由衷地說:“你們真厲害。企業內部的斗爭,有時候比娛樂圈還復雜。”
“是啊是啊,多虧了大叔!”葉晚星毫不吝嗇對我的夸獎,“要不是他,我們公司這次可能真的就完了。”
童欣轉頭看向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一直都很有能力。”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可葉晚星卻沒有發覺。
我也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里涮著。
“童欣姐姐,”葉晚星突然好奇地問,“你最后那首新歌,是寫給誰的呀?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