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她下意識地抱了抱胳膊。
只穿著一件單薄t恤的她,在冬夜的街頭顯然有些冷了。
“你怎么就穿一件t恤?”我看著她,問道。
她嘆了口氣說:“外套還在那酒館里呢,剛才事發突然。”
說著,她又揮了揮手道:“算了,也不值錢。”
“那你接下來去哪?”我問道,“回住處?還是……”
“住處?”
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窘迫,說道:“今天剛被之前合租的室友趕出來,行李還寄存在便利店呢。本來指望著今晚結了酬勞去開個鐘點房……現在好了,全泡湯了。”
她踢了踢腳邊的一顆小石子,看著有些無助。
我這半年沉浸在失去安寧的痛苦里,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
可這世上,多得是為了生存而掙扎的人,他們甚至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至少我現在不缺錢,我甚至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甚至可以讓很多商界大佬都對我恭恭敬敬的。
可是我為什么還是不開心?
此刻,看見這女孩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被生活所打敗的那種韌勁,我自嘲的笑了笑。
她疑惑道:“你笑啥?”
我搖了搖頭,這才對她說道:“走吧。”
“走?去哪?”她警惕地抬起頭看我。
還沒等我說話,她忽然后退一步,謹慎的看著我道:“你想干嘛?別以為你剛才幫我出頭了,就想占我便宜啊!”
我忍俊不禁的笑道:“你想啥呢?”
“現在這社會,不好說啊?你敢說你沒對我起什么壞心思?”
我再次被她逗笑了,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像那種人嗎?”
“像。”
她一個字也給我噎得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