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沒有插手,只是安靜地看著。
李師傅那邊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串串香的香味飄過來,夾雜著游客的喧鬧聲,構成了一幅充滿煙火氣的市井畫卷。
這一刻,金融戰場上的腥風血雨,道班舊址的陰森恐怖,仿佛都被暫時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只有陽光,畫筆,和一個年輕人笨拙卻認真的努力。
而安寧就那么安靜地坐在小馬扎上,她氣質卓越,坐得板板正正,眸子清澈。
在人來人往的古鎮街口,不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不少人為她停下腳步。
她本身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任誰看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過了二十多分鐘,陳威終于放下了筆,長長地舒了口氣,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將畫板轉向安寧,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不安:“師娘,畫……畫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安寧湊過去一看,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
陳威頓時有些慌了:“師……師娘,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吧!你別一口一個師娘的叫我了好嗎?把我叫得好老的,你叫我寧姐就行。”
陳威尷尬的撓著頭,連忙改口道:“好,好的,寧姐。”
安寧這才笑了一聲,再次端詳著這幅自畫像。
畫中的她,笑靨如花,眼神明亮,帶著一絲端莊和溫柔。
雖然筆觸還不夠老練,一些細節處理得也有些粗糙,但卻意外地捕捉到了她此刻的神韻,比昨晚畫我時更多了幾分靈動的生氣。
“行,畫得挺好!”安寧由衷地贊嘆道,“比我本人好看多了!陳威,你可以啊!”
得到肯定,陳威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番茄,撓著頭,憨憨地笑著:“是……是寧姐你長得好看……我……我畫得一般……”
“謙虛什么呀,畫得好就是畫得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