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著唄,我還不信他們一直守著我,就是……這廁所有點臭……”
我實在忍不住,腦海里莫名其妙出現那樣一幅畫面……
安寧躲在路邊的一個公共廁所里的格子間里,偷偷摸摸的給我打著電話。
而廁所外面,正有好幾個人高馬大的城管正用一種還算溫柔的聲音給她洗腦。
我又忍不住笑了,然后對她說道:“行啦!我這就過來了,同富貴怎么能不同甘苦呢?”
安寧嘆口氣說:“真倒霉……那我出去自首了。”
“去吧……別和他們來硬的,你得學著示弱。”
“嗯,我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們……”
稍稍停了停,安娜又壓低了聲音,悄悄對我說道:“你也別缺心眼,把全部東西都帶過來,帶一半就行了……”
“嗯,我不傻,你趕緊出去吧,我馬上就到。”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然后又從綠化帶里將畫畫的工具拿了出來。
畫板肯定是逃不了的,他們知道去追安寧,肯定早就是觀察好的,否則不會無緣無故去追一個身上沒“作案工具”的人。
我這些東西其實都不貴,但還是留了一部分,然后帶著“作案工具”前往安寧被困的公共廁所。
等我到的時候,安寧已經從衛生間里出來了。
她被那些城管們圍著,說起來也真是該我們倒霉。
我之前和李師傅打聽過,那個人行天橋上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城管來查過了,可偏偏,就被我們遇到了。
就在我準備去“救”安寧時,手機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
是李師傅打來的,我一接通他便向我問道:“小楚兄弟,你們怎么樣?跑掉沒有?”
我輕嘆一聲,說道:“我是跑掉了,我同伙沒跑掉,被抓到了,現在讓我帶著家伙事過去贖她呢。”
李師傅也跟著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是都看見她跟你一塊跑了么,后面怎么又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