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橋,支好畫攤,我卻久久無法靜心。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陳威的哭求、沈琳的譏諷、還有我自己那些刺耳的話。
“愛”這個字,有時候真是世上最毒的枷鎖。
失神中,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老板,坐著也不吆喝,心情不好嗎?”
我扭頭一看,正是安寧。
我沖她笑了一下,打趣道:“是啊!正愁沒生意呀!”
“你都不吆喝,哪來的生意哦!你學學人家……”她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攤主們。
我訕訕一笑,說道:“臉皮有點薄,喊不出口呀!”
“那你還擺地攤,不行的呀!我幫你吆喝吧。”
我以為她說著玩,沒想到她來真的。
但凡有人從我們身邊走過,她都會像個銷售員似的說幾句。
雖然收效甚微,但也沒有游客因為她的推銷而感到厭煩。
這就是長得好看的優勢,大家好像都愿意對美女報以極大的耐心和寬容。
等有顧客上門,她就熱情的幫人家擺好椅子,然后拿來我的收款二維碼讓人家掃碼。
這么一番配合后,就做了一百多塊錢生意。
我是心滿意足了,安寧卻覺得意猶未盡,她對我說道:“你看看,你都不吆喝,哪來的顧客呀!”
看著她這么高興的樣子,我其實挺恍惚的。
這要隔一年前,誰能想到慶城首富的女兒,竟然在這里陪我擺地攤呢?
當然,現在的安寧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戴寧!
她不僅連名字都變了,甚至連性格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