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安寧這話,我立刻問道:“你在公園那邊?”
“對啊,今天下班早,還說來看看你怎么樣了,沒想到你不在。”
我隨即笑了笑,對她說道:“你從公園大門出來右轉直走,第一個人行天橋,上來就能看見我了。”
“天橋?”安寧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但很快便爽快應道,“行,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面前“人物速寫,30元張”的牌子,忽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失憶后的安寧,并不知道我會畫畫。
這對我來說是稀松平常的技能,對她而,恐怕會是個不小的意外。
大約十分鐘后,天橋樓梯口出現了安寧的身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印花t恤,下身是一條水洗色的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小白鞋。
頭發也只是簡單的扎了個馬尾,整個人顯得青春又自信。
她手里還拎著個布袋子,站在天橋上左右張望了一下。
很快鎖定了我的攤位,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快步走了過來。
“你……你這是……”她看看我,有些詫異道,“你不是套圈嗎?換了?”
“嗯,這里人少,都是路過的,套圈生意肯定不好做。”
她又看看畫架和牌子,眼睛睜得大大的:“畫畫?你還會這個?”
我笑了笑,盡量讓語氣輕松:“嗯,我大學就是學這個的。”
“這也太厲害了吧!”
安寧的驚訝毫不掩飾,她湊近看了看畫架上我之前的練習稿,夸獎道:“畫得真好!”
我笑了笑道:“還行,以前覺得自己很牛逼,其實不過也就是一個手藝罷了。”
“你謙虛了啊!”
她停頓一下,又說道:“我今天去公園看見你不在,我還以為東西送不出去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