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對視后,她終于還是在我對面的馬扎上坐了下來。
我拿上筆,開始作畫,一邊向她問道:“這位女士,想要什么風格的?”
“你隨便畫,別鋁恕!彼鍥淶靡禿孟窀昶諤崆傲慫頻摹
我笑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是這種表情,畫出來可能不太好看哦!”
“我叫你隨便畫就行,反正我也不要,你一個街頭畫畫為生的人,能畫出什么樣來?”
這話,顯然是對我專業的質疑。
不過,她好像不知道的身份,要不她也不會說我一個街頭畫畫為生的人這句話。
我也沒管那么多,開始認真作畫。
她卻等不及似的,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就想問你,你之前發給我的那張圖片,是真的嗎?還是你p的?”
“那是視頻,我截圖發給你的,你看不出來嗎?”我一邊畫著,一邊回道。
“視頻?視頻給我看看。”她頓時激動起來。
“你先不要亂動,等我畫完再說。”
她卻不以為然道:“我真的沒工夫陪你在這里耗,我大老遠來找你,也不是找你畫畫的。”
“那你就走唄。”
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又讓她坐了回來,生悶氣的樣子,卻又無可奈何。
重新坐好后,她又用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我警告你,如果等你畫完之后,還是跟我這樣油嘴滑舌的,我一定讓你好看!”
“呵呵呵,大姐!這里是慶城,你一個外地來的,還敢在這里欺負我不成?”
頓了頓,我反威脅道:“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喊人弄你了。”
她冷哼一聲,顯然不怕我的威脅。
也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應該有點小錢,長得嘛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