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那算什么?
于是我當即決定道:“好,那就這么定了,明天開始,我就切斷自己的所有經濟來源,認認真真的擺地攤。”
安寧看著我,笑了。
這一笑,好像是她失憶以后,第一次看見她笑得如此燦爛。
或許她也在為我開心吧,因為之前的我,背負了太多,以至于讓自己過得并不是那么開心。
安寧又幫著我一起收攤,我們就好像真的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小情侶。
我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板,也不是擁有幾百億家產的林少爺!
而安寧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在下班之后來到我擺攤的地方,和我聊聊生活的瑣碎,然后我們一起收攤回家。
只不過,我跟她現在還只是朋友,我們也只是各回各家。
在幫我收拾好攤位后,安寧忽然對我說道:“其實從我見到你時,我就感覺你不對勁了,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什么?”
安寧微微一笑,說道:“抑郁癥啊!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對勁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你早就看出來了?這還能看出來?”
“當然,總是覺得你過得很累,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因為我當初的離開,所以你第一次叫我去你家里希望我能盡快恢復記憶時,我答應了。”
她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以為我去了,你應該就會好了。可是你沒有好,反而更加嚴重了……那時候我又想,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在童欣之間難做了,所以我又決定離開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原來,她一直都想著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