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剃著板寸頭的男人,約莫三十多歲,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嘴里叼著煙,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
他顯然沒料到開門的會是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變得不善。
“你誰啊?”
他語氣囂張,試圖用身高優勢壓過我,但我并不比他矮。
我擋在門口,平靜地看著他,說道:“我是誰你管不著,聽說你幾次三番騷擾我朋友?”
那房東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騷擾?放屁!我是房東!我來看看我的房子怎么了?”
說著,他眼神不懷好意的向安寧瞟了一眼,又說道:“她一個女的住我這,我不得多關心關心?”
“關心需要你來嗎?關心需要未經允許自己有鑰匙?”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嘿!你小子找茬是吧?”
房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我臉上。
“老子就是有鑰匙怎么了?這是老子的房子!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你算個什么東西,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他身后的樓道里似乎還有動靜,探出來兩個腦袋,像是他的狐朋狗友,正不懷好意地笑著看熱鬧。
安寧在我身后緊張地拽了拽我的衣角。
安寧的性格確實因為她失憶而變了不少,如果是以前,她不會像這么緊張的。
這樣的她,看上去很令人心疼。
我忽然笑了一下,語氣放緩,卻帶著一絲壓迫感:“大哥,話不是這么說。租房合同寫著呢,租客享有居住權,你未經允許闖入,就是違法。真要鬧起來,報警的話,理虧的是你。”
我拿出手機,晃了晃:“而且,你剛才說的話,我不小心錄下來了。”
“私闖民宅、語騷擾,證據確鑿。”
房東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
他身后的兩個同伙也收斂了笑容,互相看了一眼。
“你……你他媽嚇唬誰呢?老子做什么了?”房東色厲內荏地吼道,但氣勢明顯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