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又剛好就在滬城!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晴天霹靂。
這到底是誰寄的?這內衣是童欣的嗎?
寄件地址只是一個大地名,并沒有具體到哪一個快遞站,這想要查清楚也不是一件易事。
只是這一刻,我開始凌亂了。
莫名其妙收到這樣一份快遞,還極有可能是童欣的。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回到車上,立刻拿出手機給童欣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她沒接,可能是在忙,我也沒再繼續打了。
我坐在車里,看著被我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包裹,頓感心煩意亂。
我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我以為是童欣回過來的,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安寧打來的電話。
這么多天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我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后接通了電話。
“喂,江河,你現在忙嗎?”
安寧的聲音仿佛將即將沉入海底的我,拉上了海面,終于得到了呼吸。
我平靜的回道:“不忙,怎么了?”
“那你能來幫我搬一下家嗎?”
我頓時一愣,心想她不是才搬家嗎,怎么又要搬了?
不對,她東西本來就不多,又突然要搬家,還讓我去幫忙,肯定是原因的。
我沒再多想,當即說道:“行,我這就來。”
我掐滅煙頭,將那件令人不安的快遞塞進手套箱,發動車子,駛向安寧的住處。
一路上,那套內衣的影子總在我眼前晃。
混雜著張素芬恐懼的眼神和醫生關于抑郁的診斷,讓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卻忍不住想。
安寧租住的地方我去過一次,輕車熟路的來到她住處,敲響門后,她很快就來給我開了門。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意扎在腦后,看上去有些疲憊,但看到我后,還是努力露出了一個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