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毋庸置疑的說道,“你想讓我幫,那就聽我的來,如果按照你的方式,那我就不幫了。”
王小雨不敢再說了,她滿是感激的看著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隨即又說道:“先這樣吧!我還要在這邊辦點事,可能也就一兩天,到時候你們跟我一塊去慶城。那邊醫療條件好一點。”
王母張了張嘴,看著我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王小雨也急忙向我道謝,說什么給我當牛做馬。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你以后也別再說給我當牛做馬這種話了,是你的孝心打動了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做一個善良人就行了。”
王小雨重重點頭:“我會的。”
說完,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就向她母親問道:“對了媽,你知道咱們村附近有沒有一個叫道班的地方?”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記得我向她詢問的地方。
“道班?”
王母原本蠟黃虛弱的臉,在聽到這兩個字的剎那,驟然變得灰敗如紙。
她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深處爆發出一種極其強烈的、混合著恐懼和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你問這個做啥子?!”她的聲音陡然拔高,甚至帶著一種本能的抗拒和巨大的恐慌。
劇烈的喘息聲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猛烈,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過去。
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破門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劇烈的反應完全出乎意料,甚至比之前對我的敵意還要強烈數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