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就蹲在我門口,還披頭散發的,冷不丁的嚇我一大跳。
聽見開門聲后,那女孩才抬頭看向我。
我才認出來是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她甚至還穿著昨天晚上那條裙子,臉上的血跡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清洗,就好像在這里坐了一夜似的。
一見到我,她就準備站起來,但估計是蹲久了的原因,猛地站起來時腦袋一昏就要倒下了。
我急忙伸手扶住她,她也一手扶著門把手,堪堪穩住了身體。
“你要不要緊啊?”我急忙向她問道。
她有些尷尬的沖我一笑,說道:“大哥,我……我沒事。”
昨天晚上看不清她的樣子,臉小小的,巴掌那么大,標準的雙眼皮,看著就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就是那種瓊瑤劇里的悲慘角色,比如《情深深雨鰲防錈嫻目稍疲蛑本褪且荒r謊
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著風都能吹倒似的。
我估計她是有點低血糖,隨即又對她說道:“你扶著點,我找找看有沒有吃的。”
說著,我翻了翻口袋,啥也沒有。
不過我想起昨天去超市買了些零食,在路上沒吃完,還在車里放著的。
我隨即又對她說道:“能走吧?我車里有吃的,我先扶你去我車上吧。”
“嗯,謝謝你大哥。”
我扶著她來到樓下,沒時間去退房,趕緊將她扶到我停車的地方。
打開車門后,我讓她去車上坐著,然后將副駕駛位置上的拿包零食拿出來,遞給她說道:“這里面你想吃什么,自己拿我去退房。”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這才又重新返回賓館,退房時我向前臺詢問了一下:“我剛才扶出去那個女孩,是今天早上來的,還是昨天晚上就來了?”
前臺接待稍稍回憶了下,說道:“凌晨吧,那會兒天還沒亮,我問她找誰,她說找你的,我看昨天晚上你也幫她那啥了嗎,就讓她上去了……你問這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