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像一層無形的鎧甲,在我心頭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
我低頭看著布袋,指腹摩挲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礦物顆粒。
畫畫……
是啊,已經多久沒有拿起畫筆了?
那些線條、色彩、光影構成的寧靜世界,曾是我唯一的避風港。
柳青說得對,那是我前半生的支撐。
或許,它也能成為我后半生的錨點?
回到慶城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從機場取了車后,我帶著夢月他們幾個人找了一家餐廳一起吃了飯。
再次回到這座鋼筋水泥的森林,戰斗或許才剛剛開始。
不過無論前方是驚濤駭浪還是迷霧重重。
這一次,我將帶著從山野汲取的力量和沉淀的色彩,勇敢地走下去。
為了那些愛我的人,也為了找回那個曾經用畫筆與世界對話的自己。
不過我現在最急切的是想把卡片上翻譯出來的這個地址搞清楚,雖然順序被打亂了,但是應該也能看出來是什么地方。
次日一早,我就給汪強打去了電話。
他是江口縣人,找他或許能搞清楚一些情況。
說起來我們也有陣子沒見面,平時倒是在微信上有聊天。
前兩天他還告訴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我讓他前去找門市,也不知道找得怎么樣了。
和他聯系上后,我便和他約了個地方見面。
地方是他找的,我到地方后才知道他找的門市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