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信息我也不知道真假。”

“那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我稍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江梓，她無意間聽見葉長風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可能吧？葉長風那么謹慎的人，他怎么會這么容易讓江梓聽見他打電話？”

說來也對，如果不是我親自面對過葉長風，可能對他沒什么感覺。

可那次見面，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幕后的大老板形象，那眼神仿佛都能殺人。

這樣一個人，甚至還是林少華的領路人，怎么可能如此不小心？

他是故意讓江梓聽見的，想以此來混淆我呢？

還是江梓在跟我胡說八道呢？

也許是后者，因為江梓她一直想求我放過她，也許會編造出一些謊話。

不過我也沒有就此作罷，這個事情我還是得更加確認一下。

沉默中，葉佳怡又向我問道：“葉長風跟你說了些什么？”

“安寧，是他們人為弄失憶的，那張卡片也是他故意給我的。”

“就這兩件事？那卡片什么意思呢？”

我輕嘆道：“說是那張卡片是從安寧那里得到的，然后他們又覺得安寧知道得太多了，就讓他遺忘這些事情。”

“安寧？”葉佳怡又皺起眉頭，問道，“她又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張卡片？”

“這我就不知道了，葉長風的意思是，讓我找到這張卡片丟失的一部分，然后將上面的文字破譯出來，他們再讓安寧恢復記憶。”

“就說了這些？”

“嗯。”想起那天天臺上的事，我還有點心有余悸。

就這么當著我的面，槍殺了趙立明！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一槍打死，就那么干脆利落。

在他們眼里殺一個人仿佛就跟殺一只雞那么簡單，趙立明也不是一般人。

不過過去這么多天了，我也沒接到任何警方的調查電話，這事兒也不知道他們怎么處理的。

“那你現在的意思呢？”

“佳怡姐，”我忽然語氣嚴肅道，“我懷疑我們之中有臥底。”

“臥底？為什么會有這種懷疑？”

我頓了頓，又才說道：“其實之前我就有這種感覺了，我總感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被監視著……甚至我去江口縣的事情，也是被敗露的。”

葉佳怡的表情也黯然下來，一臉嚴肅道：“那你懷疑會是誰？”

“這個……不好講，我身邊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敢懷疑，可是……那種感覺真的很強烈。”

葉佳怡又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道：“那這些事情你就誰也不要說，現在就只有你跟我知道，對吧？”

我搖了搖頭：“婷姐也知道。”

“好，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就行了，但凡這件事情被泄露了，要么就是我，要么就是婷姐。”

我是真不愿做這樣的事情，無論是陳婷婷還是葉佳怡，我都不想去懷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