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作?”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什么小動作需要‘放輕松’、‘沒人知道’?”
童欣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江河!你……你剛才在門外都聽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震驚和一絲被侵犯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恐慌。
“聽到了。所以,解釋一下?是什么互動的小動作,需要你們倆關起門來,需要他幫你‘放輕松’,需要確保‘沒人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
童欣急切地辯解:“就是……就是開場的時候有一個很簡單的互動設計,可能……可能有點肢體接觸,導演組覺得這樣效果更好,但我……我有點放不開,曹老師他……他只是幫我克服一下心理障礙……”
“肢體接觸?”我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什么程度的肢體接觸需要關起門來練習?需要他幫你拉裙子拉鏈?需要他說‘放輕松沒人知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我很少因為一點點事情就易燃易怒。
可這一刻,我的理智在憤怒的火焰中搖搖欲墜。
“只是牽一下手!或者一個很簡單的擁抱!”
說著,她嘆了口氣,像是埋怨一般說道:“江河,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這是工作!是舞臺設計!”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情緒平復下來。
我不斷告訴自己,是我想多了,是我過度理解了。
童欣不是那樣的人,我和她認識大半年了,我們也在一起那么久了。
我了解她,正如她了解我一樣。
她曾經就是被那樣的渣男傷害過,又怎么可能做出相同的事情出來?
也許就是那個曹潤但反面的挑釁。
想到這兒,我放輕松下來,笑了笑說道:“你別生氣,我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在鵬城有點太累了,是我多慮了。”
童欣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那你也別懷疑我呀!”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買的那條項鏈,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這是什么?”
童欣見狀,又“切”了一聲,帶著小情緒說道:“你以為一條項鏈就把我收買了?”
“那我給你道歉好吧?”
“先幫我戴上再說,我今天要戴著這條項鏈演出。”
我知道她沒有真的生氣,我對她其實也足夠信任。
我繞到她身后,將她的頭發撩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戴在她頃長雪白的脖子上。
也就在這時,我赫然發現她脖子上有一顆淺淺的紅斑。
那像是……草莓印!
這畫面再次刺激到我,以至于動作停住了。
“好了沒啊?”
童欣催促的聲音將我拉了回來,我伸手在她脖子上的紅斑上輕輕摸了摸。
忍不住,問道:“你這里,是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