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潤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平靜且充斥著一絲高冷藝人人設的不屑一顧。
“是這樣嗎?”我冷聲質問道。
童欣眉頭微蹙道:“是的啊!江河你咋啦?你來這里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呢?”
她說著,看著我手里的花,又笑了笑道:“你還給我買花了?”
我說實話,我不太相信童欣能做出我以為的那種事出來。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種女人。
而且即使剛才聽見了那些很奇怪的交談,也沒有實質上的行為,我也不應該就這么懷疑她。
那是對她的不信任,只是我看曹潤這表情和眼神,讓我不得不多想。
但因為沒有實質上的證據,我也不會在這里打胡亂說,從而影響到童欣。
我吸了口氣,逐漸讓自己冷靜下來后,看著童欣笑了笑道:
“來給你一個驚喜呀!跟你說了那怎么叫驚喜呀!”
說著,我雙手將花束遞給了她。
童欣高興地接過花束,還和我擁抱了一下,在我耳邊輕輕說道:“謝謝!”
曹潤這才走過來,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說道:“童欣那我們待會兒彩排再見,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小樣來。”
“行,”童欣點頭道,“辛苦曹老師了。”
曹潤淡淡一笑,路過我身邊時,他卻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曹潤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穿了我剛剛勉強維持的平靜。
那不是友善,不是禮貌性的告別,更像是一種挑釁。
他什么也沒說,但那眼神仿佛在說:看,我就在你眼皮底下,你能怎樣?
我的心火“騰”地一下又竄了起來,拳頭在身側不自覺地攥緊。
如果不是童欣就在旁邊,如果不是顧忌她的形象和場合……
“江河?”童欣有些擔憂地小聲喚我。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暴戾。
不能在這里發作,不能給童欣惹麻煩。
更何況,他們確實什么都沒發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