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好奇的問了一句:“她是哪兒人啊?”
“很遠。”
“哦,”蘇月微微有些失落道,“我還以為離得近的話,有沒有機會一起吃個飯,因為我也第一次和我長得這么像的,連名字都差不多的。”
我苦笑一聲,低著頭沉聲道:“沒機會了,她去世了。”
蘇月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滿臉驚愕道:“去……去世了?可是她看著很年輕啊!”
“對,去世了。”我沒說太多,也不想回憶。
“哦,這……對不起啊!林總。”
我揚了揚手,輕呼一口氣:“沒事,你是你,她是她,我分得清。”
蘇月顯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局促地坐在那里,目光在我臉上和地上的水漬之間游移了一下,小聲開口道:
“林總……那個……杯子……我,我去拿工具清理一下吧?”
“不用,”我立刻阻止了她,“保潔會處理的。你……回去工作吧。”
“哦,好……好的。”
她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站了起來,動作甚至有些倉促。
她拿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那副黑框眼鏡,匆忙戴上,鏡片后的眼神又恢復了幾分之前的距離感。
“那林總,我先出去了。”她微微欠身。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看她。
她轉身,腳步放得很輕,走到門邊,拉開了厚重的玻璃門。
在門即將合上的瞬間,她似乎猶豫了一下,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低頭看著地毯上的水漬,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交替閃現著兩張臉。
一張是墓碑上蘇h那張定格在25歲、笑容明媚卻再無生氣的照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