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看了蘇月和那個叫小琴的女孩一樣,輕嘆一聲說道:“也不是我要罵她們,我也知道她們是新來的,可你也知道謝小雨的性格,幾乎都是把東西撕碎了喂進她們嘴里了,硬是不吃呀!”
夢月這比喻非常形象,同時也反應了她的性格。
那個叫小琴的見狀,突然開口道:“夢月姐,這位先生他剛才也看見了,都是蘇月在搞這些事,我一直在看流程的。”
她說完,在夢月看我的時候,她也用一種可憐的小表情看著我,想讓我幫她。
別說,這女人還真的挺會的,特別是她用那小表情看我的時候,就讓人感覺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不過她現在態度一點也不囂張了,她也挺見風使舵的。
看見夢月對我這般客氣,所以才拼命向我示好。
我點了點頭:“對,我看見了。”
她明顯松了口氣,不過我話鋒一轉:“我看見你一直在欺負她,欺負人家性格內向是吧?”
她一聽這話,方才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立刻又緊繃起來,急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我……我怎么可能欺負她呀!我們都是新來的,又分到一起做事,我們都是互幫互助,不存在我欺負她呀!”
說著,她又急忙回頭看向蘇月,急聲道:“蘇h,你說我有欺負你嗎?”
我倒是想聽聽蘇月的回答,便看向她,等著她開口。
一個性格內向的女孩,還是一個剛剛畢業的應屆生,在面對如此局面時,顯然會有些不安與惶恐。
只見她低著的頭,忽然抬了起來。
無辜的眼神看著小琴,似乎在腦子里組織了一下語,才說道:
“小琴,你說得對我們都是新來的,可是你一直指揮我做這樣做那樣,包括這些設備也是你讓我去移動的,我也跟你說了我們把謝經理交代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