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只是我想多了,因為我記得很清楚,林少華當時和我說過。
我在遭遇車禍的那一刻,我并沒有當場死亡。
我送到醫院后,被專業的提取了意識和記憶,然后再通過某種技術手段,植入到這個叫楚江河的身上。
整個一個閉環,才讓我誤以為自己魂穿了。
實際上哪有什么重生,哪有什么魂穿,這一切不過是技術手段。
而這樣的前提是我還活著的時候,還有意識的時候。
但蘇h已經沒有機會了,她死了也就死了。
我閉上眼睛,轉過身用力吸了一口氣,耳邊傳來火爐工作的轟隆聲。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被裝進了那個小小的盒子里。
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那個盒子,我心中五味雜陳。
明明昨天之間,還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一個人,此刻卻是天人相隔。
在火葬場的休息室里,抱著蘇h的骨灰坐了一會兒后,我才離開了殯儀館。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正如我不知道該如何安置蘇h的骨灰。
把她帶回她老家?
她父母連來給她簽火化同意書都拒絕了,把她帶回家,還有意義嗎?
想了想,我打算就將她安置在鵬城了。
幫她找了一個好一點的公墓,選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我甚至沒有去可以選擇安置的日子,讓公墓這邊的工作人員挑了個時間后,就將她安置在這里了。
當一切都安置妥當后,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了。
我買了一些酒,坐在剛剛安置好蘇h的墓碑旁,身體靠在墓碑上。
就像那天在夜市街里,和她擼串喝酒一樣,還想陪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