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邊眉毛上方,靠近太陽穴的位置,一道約莫三厘米長的陳舊刀疤,斜斜地嵌在那里,非但沒有破壞他的容貌,反而增添了幾分陰鷙和危險的氣息。
他看到我們,特別是看到被陳婷婷押著的、狼狽不堪的趙立明時,薄薄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玩味和嘲弄的審視。
“林少爺,很準時。”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優雅的歐洲口音。
但他的普通話卻很標準:“請坐。”
我沒有動,目光如同冰錐,死死釘在他身上:“葉長風!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吧?我見到你了,然后呢?”
葉長風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精致的骨瓷咖啡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我們不是來尋仇的,而是受邀來喝早茶的客人。
“別緊張,坐下聊。”他不慌不忙,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他微笑著看著我,語氣依舊不疾不徐:“你比我想象中聰明,與我計劃的時間提前了。”
我盯著他那張戲謔一般的表情時,突然有點心火上頭,憤怒地猛拍在桌子。
“葉長風!你覺得很好玩嗎?你把這一切當成你的計劃,當成你的棋盤嗎?你害死人了知道嗎?”
他輕描淡寫道:“跟我有關系嗎?”
他的態度讓我無比憤慨,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將他從這118層扔下去!
想起安寧的事,我深吸了口氣,冷冷一笑:“也是,說白了你也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你身后還有一個老板,還是個女人,我說的沒錯吧?”
葉長風稍稍有些意外道:“連這都知道了,看來你真的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啊!”
“少廢話了,我不是來跟你聊天的,我也沒心情跟你廢話。”
他攤開雙手,淡淡道:“你想知道什么,問吧。”
“第一,安寧是被你們弄成這個樣子的,你有辦法讓她恢復記憶,對吧?”_c